在
地上的画板,试了好几次,每次都从颤抖指缝里掉落,快画完的油画,掉在地上被
地刮花了,白阳着急,他双手都捏着,手还是在疯狂抖。
当画第五次掉下去的时候,他崩溃抓住自己手腕,不知道该怎么办。
焦竹雨搓着胳膊取暖,看去车窗外,他僵硬站在那,脊背一点点的弯下去,咬住牙,把摁住的手腕压在腿上,无声歇斯底里乞求不要再抖。
白阳跪在了地上,去掏
袋里的手机,哆嗦的手指不停摁在屏幕,尝试了好几遍,最后他只能把手机放在地面,卑微跪在那用手指去点。
拨通白云堰的电话:“哥……帮帮我,帮我。”
他不受控制慌张,染上哭腔音色,害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白云堰将车开到了酒店:“你们两个,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焦竹雨走去浴室,白阳赶忙跟上。
“不准进来。”她啪的关上门,白云堰抓住他的手臂扯到客厅:“在这等着,等会儿有医生过来,先把衣服换了。”
他抓着右手腕,依旧发抖不停,手掌压着那片纹身,受不住的跟他抱怨:“我做不到,停不下来,哥,你帮帮我。”
他这个样子很难不让
说他一句废物。
白阳主治医师赶来查看他病况,握住他发抖的手,又拿出手电筒掰开他的眼皮查看。“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白云堰犀利眼神瞪向他:“吃了吗?”
他摇了两下
,自知无理的把视线垂了下去。
“
神问题,
绪太激动了,要按时吃药。”
“那我不吃它能自己好吗?能不抖吗?”
“你控制不住。”
医生谆谆告诫:“吃药就是你目前最好的治疗办法,
绪是会刺激你的,你这次只是发抖,下次可能就是自残,或者杀
了,好好想想,你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