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练舞房被那三个男
之后，杨娇娇感觉自己像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羞耻心、自尊心，这些曾经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都和她那天流在地板上的体
一样，变得肮脏而不值一提。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公共厕所。
有时是在闷热的午后，有时是在万籁俱寂的
夜，她会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叫到学校的任何一个角落——器材室、旧仓库，甚至是男厕所的隔间里，然后像一块抹布一样被使用。
她的舞蹈还在继续，首席的身份也无撼动。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白天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洁白的练功服下面，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多么肮脏、多么
贱。
她的
道，总是塞着前一天晚上某个男留下来的、还未流
净的
。
她的嘴
里，似乎永远都残留着一
洗不掉的、混合着汗臭和尿骚的
味道。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刺激。
事
的失控，是在一周之后。
那天，那个满身汗臭的体育老师，在一次
她的过程中，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把手机架在一旁，录下了全程。
视频里，杨娇娇像一条发的母狗，撅着
，一边被他从后面猛烈地冲撞，一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痴傻
的脸。
这段视频，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流到了几个学校董事的手机里。
这些脑满肠肥的男，是学院最大的赞助商。他们用一笔数额可观的赞助费，和校长进行了一场“友好而
”的谈话。
于是，第二天，杨娇娇就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校长的办公室，装修得富丽堂皇。
但此刻，杨娇娇却觉得这里的空气比道具室还要污浊。
校长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绕着圈子，说着一些关于“学院发展”、“艺术
流”和“私答谢演出”的废话。
最后，他从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致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礼盒，推到了杨娇娇面前。
“这是……演出服和一些必要的道具。”校长的声音略显涩，“明晚八点，学院小剧场。董事们……会亲自到场观看。你……好好表现。”
杨娇娇打开了礼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洁白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芭蕾舞裙。
旁边，是两个用黑色天鹅绒包裹的、冰冷的、形状一模一样的按摩，以及几片小小的、背面带着粘胶的、蝴蝶形状的薄片。
第二天晚上，小剧场的后台化妆间。
杨娇娇独自一，坐在明亮的化妆镜前。镜子里，映照出她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但眼神却三分羞耻，三分麻木，三分期待。
她脱光了衣服，将那套洁白的芭蕾舞裙拿了出来。
裙子的设计，是以《天鹅湖》中奥杰塔的服装为蓝本，圣洁而高雅。
但拿到手中，她才发现其中的玄机。
裙子的上半身，是用一种极薄的、几乎透明的弹
面料制成的。
穿在身上，紧紧地贴着肌肤，她那对d罩杯的雪
的形状、大小，甚至连顶端那两点
色的晕，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裙子下半身，那片用来遮挡私处的、三角形的区域，同样是用的这种面料。
这根本不是演出服。这是一件用来公开展示她身体的、的道具。
她的目光，移向了那些薄片和按摩。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其中一根按摩。
那东西手冰凉沉重，表面光滑无比，顶端是一个圆润的
部，身则微微弯曲，正好能契合身体内部的弧度。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看着镜子里，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
她将冰冷的、涂满了润滑的按摩顶端，对准了那个被男们的
反复开垦过的、湿滑的
。
没有丝毫犹豫，她腰肢一沉，将那根粗大的东西，一气全部吞了进去。
紧致的
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熟悉的、混合着酸胀与快感的异物感。
当整根按摩完全没她的体内，地顶在她敏感的子宫上时，她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是第二根。
她拿起另一根一模一样的按摩，转身趴在化妆台的边缘，高高地撅起了自己浑圆的。
她分开两瓣丰腴的
，露出了中间那个更加紧致、更加羞耻的、还残留着被老李开苞时记忆的后庭。
她将同样涂满润滑的按摩，对准那个紧缩的、色的，然后扶着它，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