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作为成年
的廉耻心啊!真是个恶心、下流、不知廉耻的男
!”
“啊……是神宫寺太太啊。”我掏了掏耳朵,脸上挂着一副
畜无害的、虚伪的笑容,“抱歉,抱歉。可能是我在看的恐怖电影,声音开得有点太大了。我马上就关小声,保证不会再打扰到您了。”
“电影?”她显然不相信我的鬼话,正想继续说教,但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越过了我的肩膀,看到了我那昏暗的、一片狼藉的房间内,那道蜷缩在地上、浑身赤
、身上还沾满了各种污秽
体的、娇小的身影。
神宫寺彩芽的瞳孔,瞬间就收缩到了极限。她的嘴
,难以置信地张大,脸上的血色,在瞬间就褪得一
二净。
“那、那个
孩是……?”
她的手指,颤抖地,指向了房间里的白鸟雏。
“你、你这家伙……对、对她……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对着她那张充满了震惊、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美丽的脸,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恶意与玩味的、猎
般的微笑。
然后,在她的尖叫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前一秒,“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门外那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一片死寂,随即又传来的、慌
的脚步声,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扩大,愈发地残忍。
『哼……正义感十足的寂寞
妻吗。』
我转过身,看着那具早已被我调教得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反抗的、完美的“
形家具”,一个新的、更为庞大、也更为刺激的“计划”,开始在我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看来,是时候让你这张只会说教的、傲慢的小嘴,也好好地,学会一些……除了讲那些无聊的大道理之外的、更能让男
感到“愉悦”的、真正的“用途”了啊……神宫寺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