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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绘梨衣被赫尔佐格凌辱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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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享受。

再也没说话,舞台上只有一个声音在回,那个被困在茧中的孩咳出了一源稚生的,轻声抽泣,她念着某个的名字,她说:“……sakura……sakura……sakura!”

路明非跪倒在那面看不见的墙壁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狗。

最后的最后她还在喊他的名字,一个可笑的假名,他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英雄,但他来晚了。

当哭声最终消失的时候,赫尔佐格结的茧被一只纯白的利爪从内向外撕,那完美的生物从裂中猛地腾起,在空中张开了白色的膜翼。

他悬浮在井中,像是巨大的十字,鳞片上的反光照亮了黑暗。

角峥嵘,曼妙优雅,介乎天使和魔鬼之间,即使夏弥化身为龙的时候也没有他那么完美。

他是新的白王,白王赫尔佐格,一之下万之上的伟大生物,在没有黑王的时代,他就是世界的王座!

狂风席卷了舞台,赫尔佐格随手将一对已经无用的黑色梆子了绘梨衣那合不拢的小,然后冲天而起,撞歌舞伎座的屋顶,消失在落雨的天空中。

“所以我说,哥哥你来晚了。”路鸣泽幽幽地说。难怪他穿成这样面无笑容,今夜他确实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路明非站在红井的最处,身边都是雪白的丝,仿佛巨大的蜘蛛巢。

天上地下都是雨,雨水洗刷着地上的血。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保持着侵犯绘梨衣姿势的两个形,直到最后一刻源稚还是紧紧地搂着源稚生,也不知道是自己害怕所以要寻求哥哥的温暖,还是不让被困在噩梦中的哥哥害怕。

近乎透明的茧中,二的怀抱中的孩的形体依稀可见。

凝固成的白丝替形成了一副绳衣,紧紧束缚着绘梨衣的身体,将孩绑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绳衣下还有一层黏湿的白色连体丝衣,凸显出完美的少身姿。

梆子声足以摧毁绘梨衣的抵抗意志,这些额外措施当然不是必须的,只是出于赫尔佐格的恶俗审美。

甚至连都不是必须的,只需要输神血就足够了,发生在绘梨衣身上的这一系列凌虐单纯只是赫尔佐格想发泄他压抑多年的变态欲望。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前去,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丝扯开,全然感觉不到自己手被腐蚀。

他从茧中挖出了满身白浊的绘梨衣,脱下自己那件闪亮的小西装,裹住她赤的身体。

他紧紧地抱着她,很久很久之后,无声地痛哭起来。

路鸣泽根本没有带他去歌舞伎座,那只是一个幻觉,他最终到达了红井,在虚幻的歌舞伎座中,看到了这个悲剧的结局。

他来晚了,那场真正的悲剧在他抵达之前就演完了,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路明非在绘梨衣的身体上摸索着,在她的小腹部位找到了那个蝎子一样的寄生虫,隔着皮肤摸上去,它像个坚硬的肿块。

它最终选择这里寄生,把自己的神经纤维束和绘梨衣的子宫联通起来,获得了这个身躯的控制权,然后把白王的核心基因完全注了绘梨衣的身体。

路明非拔出了那两个黑色的梆子,手向那被过度扩张难以合拢的中伸进去,想把那截已经枯的龙骨挖出来,他不想这个肮脏的东西留在绘梨衣的身体里。

还好绘梨衣的下体里已经没有多少了,伸进还残留着温热的子宫,并不见出血,只有少量透明黏流出,这让路明非略微好受一些。

可圣骸和绘梨衣的子宫内膜连得那么紧,简直融为一体,他不敢用大力,像是担心这个孩仍会觉得疼痛,只能用手一点点地掰断圣骸上那些触手般的细骨。

他终于把圣骸挖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扑上去用刀猛戳,但普通的刀对龙骨没什么作用,刀尖上溅出点点火光。

他像个疯子那样跑去拿了金属工具来砸,用瓦斯枪烧,用,把浑身的力气都用在这截枯骨上。

路鸣泽很有眼色,锤子钳子瓦斯枪,路明非想要什么工具他就帮着搬过来,路明非挥锤猛砸的时候他就帮着用钳子夹紧圣骸,路明非这边上瓦斯枪的时候他那边就准备枪,高低温替要它小命。

这个时候看上去他们真像兄弟,一个够疯一个够狠,配合默契,他俩搭伴想搞死什么真是太容易了。

十八般兵器齐上,圣骸终于化成了一堆白色的末,里面掺杂着被烧焦的小块。

伟大的圣骸再没有动弹分毫,生生地被这对兄弟玩死了。

其实它早已死了,很多寄生虫都是这样,没有找到合适的宿主时龙虎猛地活动,找到宿主之后就进繁殖阶段,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自己也渐渐死去。

如今它的基因已经以某种形式植了赫尔佐格的身体,它的使命已经终结。

路明非很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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