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感到痛苦煎熬,也不再伴有生理上的兴奋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被彻底灌输的“欣慰”和“崇拜”。
妈妈高兴:我会真心觉得,妈妈能享受到爸爸如此“强大”的雨露恩泽,是她的福气,也是她作为妻子和母亲幸福的源泉。
她的每一声娇吟,在我听来都是对爸爸能力的赞美。
敬佩爸爸:爸爸的勇猛和持久,在我心中被塑造为一种值得敬畏的力量。
我会由衷地赞叹他的强大,认为只有这样的男
才配完全拥有妈妈,才配做我至高无上的父亲。
任何一丝不属于这种“正确”念
的思绪冒出,都会立刻引发我内心的自我谴责和恐惧,我会立刻在心中默念家规,将其驱散。
欲望的闸门: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并非总能被意念完全压制。
偶尔,那被严格管束的器官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表现出一些迹象,或者一种纯粹的生理紧张感会累积。
但我绝不敢,也绝不会再尝试自己解决。
自我触碰是被绝对禁止的,那被视为最大的僭越和不敬。
所有的释放,都必须来自于上位者的恩赐和
控。
乞求与恩赐:
当那种难以忍受的生理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合适的时机(通常是爸爸妈妈心
看起来不错的时候),卑微地跪伏在他们脚下,额
紧贴地面,颤抖着声音乞求:
“儿子……儿子该死……身子……身子又不
净了……求求爸爸妈妈……开恩……帮儿子净化……” 或者更直接地:“求爸爸妈妈……赏赐儿子释放……”
是否恩赐,完全取决于爸爸妈妈的心
和意志。
爸爸的“赏赐”:如果爸爸心
好,他可能会像对待一件玩具一样,用他修长有力的手,或者穿着袜子的脚,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弄态度,给我带来一场短暂而完全受控的、痛感可能多于快感的“释放”。
整个过程,我必须不断感恩戴德。
妈妈的“慈悲”: 妈妈有时会表现出一种“母
的怜悯”。
她可能会用更轻柔的手法,或者命令我用卑微的方式亲吻她的脚背、小腿,在这个过程中给予我释放。
这同样是一种强化尊卑和隶属关系的仪式。
仆的执行: 很多时候,他们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爸爸或妈妈一个眼神,一个示意,那名健壮的
仆就会面无表
地上前,像完成一项
常杂务一样,机械地执行“净化”程序。
这或许是最具羞辱
的方式,仿佛我的需求和反应低级到只配由仆
来处理。
无论通过哪种方式,最终释放的那一刻,都早已与“快乐”无关。
那只是一种压力的解除,伴随着
的屈辱、对恩赐者的感激,以及对自己无法自主的厌恶和最终认命。
从此,我对自己身体最私密部分的最后一点自主权也被彻底剥夺。
它变成了一件完全属于爸爸妈妈的、需要定期维护和“清理”的器物。
而是否以及如何“清理”,则完全取决于主
的意志和心
。
我被完全物化,最终成为了一个连原始欲望都需要乞求恩赐才能解决的、彻底驯服的活体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