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说你物理不好吗?下午的实验课,我可得好好教你。”银杏秀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脚上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小范围的挑逗,而是用整个脚心压了上去,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上下滑动。
长筒袜的纹理和裤子的布料摩擦,带来一种粗糙又让
皮发麻的快感。
“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的脚,一直在蹭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玩味,脚下却猛地一用力,用足弓的位置狠狠碾压了一下。
“唔啊…!”冯明申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整个
像是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
他想用外面可能有
来当借
,话还没说完,就被银杏秀打断。
“杏秀…求你…”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求我?你是在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更用力一点?”银杏秀轻笑一声,脚尖勾着那里,一挑一挑的,像是在弹奏什么有趣的乐器,“看着我,小明。”
他被迫抬起
,对上她那双满是戏谑的眼睛。
“说,你喜欢我这样踩着你,喜欢我用脚玩弄你。”她脚趾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时而用指节重重地刮过,时而又用袜尖轻柔地打着转,每一次都
准地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说!”
冯明申理智的弦被她用脚尖拨弄得几近断裂。羞耻和快感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
“我…我喜欢…杏秀…我喜欢你这样踩着我…喜欢你用脚玩弄我…”
“呵,喜欢是吧。”银杏秀轻笑一声,脚下的动作反而停了。
她用袜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像在安抚,随后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危险的光。
“既然这么喜欢,那光是这样可不够。”
她将脚从他身下抽离。
冯明申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只穿着乐福鞋的脚却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重重地踩在他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冰凉的地面上。
“不许动。”她吐出三个字。
随后,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再一次回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只是这一次,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挑逗,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又清晰地揉搓起来。
“看着我。”银杏秀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贴着他耳边说的,“看着我的眼睛,小明。阿姨可是让我好好‘辅导’你,我现在教你的,是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生理卫生课。”
她脚下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狠,脚心、足弓、脚趾,全方位地包裹、碾压。
“告诉我,是谁在用脚玩弄你这条只会发
的狗?”
“是…是杏秀…是主
…”
“以后还敢不敢跟别的
生眉来眼去了?”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嗷呜…!”
“很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银杏秀的嘴角高高扬起,眼里的光芒亮得惊
,她脚下的频率骤然加快,“那你就再给我
出来一次吧!废物!”
这个词仿佛是最后的指令,是扳机被扣动的声音。
冯明申被迫仰着
,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讥讽,有兴奋,有掌控一切的得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飞速旋转的色块,最后尽数化为一片白光。
这一次,他甚至连闷哼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声地痉挛着。
银杏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彻底崩溃的样子,直到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她这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脚,甚至有些嫌弃地在他还算
净的校服裤子上蹭了蹭袜底,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啧,又弄脏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冯明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又将那只棕色的乐福鞋重新穿好。
“快点收拾好滚出去,午休要结束了,别被发现了,还有你今天中午就别吃饭了!”
在高二的某一天中午,两
一起在食堂吃饭,冯明申端着盘子坐到了银杏秀的对面。
她抬眼看了一眼他的餐盘,眉
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里面只有两个素菜,孤零零地躺在米饭旁,连点荤腥都没有。
“小明,你今天怎么吃这么素?”
“杏秀”冯明申叹了
气,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青菜,“我感觉我最近总是
花钱,上个月新出的游戏没忍住买了,这个月剩下的伙食费都不多了,哎。”
“啪。”
一声轻响,银杏秀手上的筷子被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