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亮了他布满泪痕的脸。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个数字,只是凭借着肌
记忆,找到了转账界面,输
了那个早已刻在心里的账号。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
“嗯?”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疑问的鼻音,不带任何
绪,却让冯明申浑身的皮都绷紧了。
他不敢再犹豫,闭上眼,狠狠地按了下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叮”的一声,银杏秀
袋里的手机发出了清脆的提示音。
他听到了。
就是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彻底锁死了他最后的尊严,却也打开了另一扇名为解脱的大门。
账户余额瞬间清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种为她奉上一切而产生的、病态的满足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银杏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转账成功的通知,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最终化作一个无比灿烂的、胜利的笑容。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走到那滩烂泥般的冯明申面前,弯下腰,两根手指捏住他嘴里那只酸臭棉袜的一角,猛地向外一扯。
“哈…哈啊…”失去了束缚,他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的空气,
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银杏秀嫌恶地将那团湿透了的袜子丢到一旁,然后伸出穿着白袜的脚,轻轻踩在他的背上,像是踩着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毯。
“这才对嘛,小明。”她用脚尖在他的脊椎上缓缓划过,感受着身下躯体的每一次颤抖,“记住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脚下微微用力,将他整个
压得更贴近地面。
“以后想买瓶水,都得先问问我,听懂了?”
“是?…”
高中的学习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冯明申在期间始终还是被银杏秀所辅导,当然具体辅导的过程有点曲折罢了,但由于冯明申的基础不太好,高中不像初中学习那般很容易就将落下的东西补上,因此冯明申最后只能堪堪够到了工程技术大学的分数线。
而学习成绩优异的银杏秀则被东华大学所录取,所幸这两所大学的距离不是很远,只有几站公
的距离,两
在休息的时候还是可以经常见面。
自从那次过后,冯明申始终过着被迫节俭的生活,他依旧每个月月初将生活费全部转到了银杏秀那边。
但在大学校园的生活中,冯明申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他有的时候就会偷偷地藏一些“私房钱”,他除了每个月母亲给的生活费外,有时他还会在外面打工,这里面赚取的钱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在某一天,冯明申去参加大学室友的生
聚会,结束时,一行
有说有笑地往学校走。
他不知道的是,银杏秀此刻正站在校门
,手里捧着一个崭新的switch游戏机包装盒。
这是她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诶,快看,那个
生好漂亮啊。”一个男生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
。
“是诶,她站在我们学校门
是在等谁啊,还有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去,是switch。”
冯明申正低
看着手机,完全没在意同学们的议论。屏幕上,是银杏秀刚发来的消息。
【杏秀】:小明,我在你们学校东门这里等你。
“东门……”冯明申心里咯噔一下。
【杏秀在东门,那岂不是……】
他猛地抬
,视线越过
群,
准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银杏秀也看见了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可那笑容只维持了一秒,就僵在了脸上。
她的视线越过他,看到了他身后那群有说有笑的同学,其中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
生。
【小明哪来的钱去和他们玩的?而且……还有
生……】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眼里的光彩被一种冰冷的、刺骨的东西所取代。
一种失控感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
她捧着游戏机盒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冯明申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完蛋了。
“明申,怎么不走了?”室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哇哦,那是你
朋友?可以啊你!”
“你们先走吧,我有点事。”冯明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行,那我们先撤了,别让
家美
等急了啊!”
同学们嬉笑着走了,热闹的
声逐渐远去,只剩下冯明申一个
,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面对着那座即将
发的火山。
“杏秀…”
“停,先别解释了,这个你拿着”银杏秀递出了那个装有switch游戏机的盒子,“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