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将袜子左右碾了碾，让布料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脸部
廓。
“唔唔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憋的坚持不住的时候，脸上的力道才猛然松开。
“咳咳咳…哈…呼哈…”冯明申整个
瘫软在桌子上，大
大地喘着粗气，眼角的泪水混着水，狼狈地流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肺里和鼻腔里，却依旧是那
挥之不去的棉袜酸臭味。
“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吗？”银杏秀的声音在
顶响起，平静又悦耳。
冯明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题目，他满脑子都是那味道。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她的脚臭味。
“下一题。”银杏秀用笔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冯明申听来，就是行刑前的预告。
他强迫自己去看第二道题，一道他平时三分钟就能解开的函数题。
可现在，那些数字和字母在他眼前不断地扭曲、变形，最后全都纠缠成了那只肮脏袜子的形状。
鼻腔里还残留着上一惩罚的余味，大脑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他失败了。
“又错了。”银杏秀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只酸臭的袜子，如同梦魇，再一次
准地复上他的鼻。
这一次，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浓烈到令晕目眩的臭味包裹中，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羞耻、恶心、恐惧…这些
绪依旧存在，但身体
处却涌起一背德的燥热。
第三题…第四题…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题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多少次。
每一次错误的答案，都换来一次比一次更久的“惩罚”。
他的大脑彻底罢工，身体的本能完全被这气味所支配。
他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他从这窒息般的臭味中，捕捉到了一丝让他浑身战栗的、病态的快感。
这是一个无法挣脱的恶
循环。
他越是无法思考，就错得越多。错得越多，被惩罚的时间就越长。他现在已经彻底沦陷在了银杏秀袜子的足臭洗脑中。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惩罚后，银杏秀终于松开了手。
冯明申软绵绵地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带着那酸臭，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
“看来…这个方法…真的很有效呢。”
他听到银杏秀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朵，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嘿嘿，小明，你看你现在多乖。”
他想抬看看她的表，可眼皮却重如千斤。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浓郁的酸臭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血
和灵魂。
最终，在一片天旋地转中，他的意识彻底沉
黑暗，整个从椅子上滑落，软软地倒在了地板上。
房间里，银杏秀低看着昏倒在自己光脚边的冯明申，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胜利的微笑。
她伸出白
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废物～”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愉悦。
时光荏苒，初中四年的光
在习题册和考试排名中飞速流逝。
当中考成绩单下来那天，冯明申站在银杏秀家的客厅里，手心里全是汗，比自己查分时还要紧张。
银杏秀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拆开属于冯明申的那个档案袋。
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她才是这份成绩单的主。
“575分，还行。”她抽出那张薄薄的纸，视线在上面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地给出评价，“没给我丢，正好够到我们学校的分数线。”
冯明申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扑通”一声落回了原位。
他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三年，他早就在无数次的“袜子补习法”中，被彻底磨平了所有的棱角。
他的成绩，他的志愿，甚至他的生，似乎都与他自己无关，只取决于沙发上那个少
的满意与否。
“过来。”银杏秀朝他招了招手。
冯明申像只被驯养熟了的动物，立刻顺从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坐下。
银杏秀放下成绩单，伸出一只光洁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
。
“暑假有什么打算？”
“没…没什么打算…”冯明申感受着她脚心传来的温热，呼吸有些急促，“就…等你安排…”
“嗯，真乖。”银杏秀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危险，“那你这个暑假，就负责陪我吧～”
“真的嘛！杏秀！”
“呵呵，没错哦，小明。还有…”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