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漂泊者没想到弗洛洛这个时候突然说起这个……
“明明可以等我拉完琴,再一起采花……为什么又要丢下我……”
“不是……”
“你个骗子!”
“总是一次次地,一次次地欺骗我的感
,骗我留下,骗我等你……”
“凭什么我就一定要……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要这样……”
“我有多难过,多伤心你不知道吗!?”
弗洛洛突如其来的
绪
发让漂泊者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弗洛洛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只能先放低自己的声音,试图去安抚她。
“我……”
却突然看清了那个男
的脸……
名为执念。
漂泊者的话一下子断在了喉咙里……
弗洛洛从来就没有忘记……即使是在梦里,她的执念也一直在折磨着她,她的内心,她的
感……
她本以为她能忘却,包括
。
他本以为她能忘却,除了
……
可他们都错的离谱。
过去做错的事,有的时候,终其一生都无法弥补,即使缝缝补补,任何一个再微小的
都会将它撕碎。
漂泊者其实永远地失去了弗洛洛,直到她执念消去。
漂泊者嚅动着嘴唇,
中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
弗洛洛也没有转身,她只是低着
,向着她的执念。
她再清楚不过这些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小事,就是生活之中的琐事,她本不该这样
发,可就是这么一瞬间,雨下来的一瞬间,乌云笼罩着,没有光的那一瞬间……好像忘记了他的一切……
弗洛洛捡起琴弓,用力地从中间掰断。
“弗洛洛……”
裂的琴弓,尖端变成了锐利的刀,刺
了漂泊者的心脏。
“……”
无言。
那把她心
的小提琴也不知为何,掉落在地上,摔得
碎。
或许,她也在感慨,
生再无知音,如伯牙绝弦。
……
“我将走过一生,才能与你相见……”
……
第五乐章《妖魔夜宴的梦》
……
我梦见我的葬礼,是令
毛骨悚然的妖怪。我分明看见我的
,可我却已经面目全非。
“末
经”响起,属于妖魔的狂欢同时进行,弦乐的回旋与管乐低吼的“末
经”一起,不安的敲奏,至此,激昂、奔放、癫狂……
……
弗洛洛平静地,迈步走向自己的刑场。高大的,闪着寒光的铡刀也没能让她的心绪动摇……
“我只有一事请求……请将我的琴,和我的花,葬在一起……”
过去的生活,与暂且的
,以及即将消散的自己……
她像是醉了,竟是举起自己被镣铐锁住的双手,平举向前,仿佛是要抓住谁的手,轻轻点起脚步,转一个圈,向着铡刀的方向,优雅地,鞠一个躬。
舞曲终于结束。
她好像看见了自己的葬礼,无
在意,无
关怀,仅有木讷的唱诗,却不是什么送别,而是末
……
伤痕……
克里斯托弗……
还有那个“会长”……
她厌恶极了。
……
返场……
“你一天天的就没有自己的事
了吗?”
弗洛洛对着又一次来打扰她的漂泊者说,只是眼里带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感。
“优待俘虏,今州的优良传统——伤痕也享受过的,你可以问问他。”
“是么,那还真是谢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应该的。”
“这是什么?”对着漂泊者放下的唱片问道。
“唱片。”
“我知道。”
“那你问什么?”
“……”
弗洛洛扭开了
,不说话,只是望着另一张唱片。
漂泊者会意,走过去,放起了音乐。
“我没有……”
“你好吵。”
到漂泊者呛她了。“我想听可以吧。”
弗洛洛也不说话,只是靠着墙,坐在椅子上。漂泊者也不说话,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弗洛洛没有拒绝。
还是《幻想
响曲》。
弗洛洛自己其实早就察觉了,只是没有戳
这层薄薄的纸。
她很清楚,除非梦里,不然她和漂泊者是没有资格站在一起的……既然是梦,那就是梦吧,梦醒不醒,真的那么重要吗?
总好过现在这样
不
鬼不鬼。
难得糊涂。
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