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乐团,小提中提大提贝斯,长笛双簧管单簧管,圆号小号长号大号,竖琴铜钟……这是一支拥有相当规模的乐团。
弗洛洛如梦初醒,眼前的指挥
少了殷红的花朵,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根木
子,但在弗洛洛看来,它却有着神圣的使命,无需翻谱,仿佛浑然天成,不安,彷徨,是因为将要见到想要见到的
,要在他的面前表演……热
洋溢,则是自己心中的梦想已然实现,站在台上,以指挥家的身份……
慢慢挥舞起指挥
,忧郁的两只眼睛轻轻合上,红艳的唇瓣微微地笑,仅靠剩下的听觉,有条不紊的指挥起乐团……全场静默,所有
注视着聚光灯之下的弗洛洛。
她一身红裙,仿佛闪着光芒,连聚光灯都只是陪衬。
闭上双眼,聆听着,乐曲中的不安化作了梦幻般的热
,充满了自由的诗意,这是一种
的痴迷,热
洋溢的连奏与倔强的锋芒是最
心安排的对比,我想见你的痴
与恨你不见的嗔怨仿佛是浑然天成,在弗洛洛的指挥下,
们只会幻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
能够让她产生这样的矛盾和
恋。
乐句是起伏的,弦乐是颤抖的,木管是叹息的,铜管却是
发的,互相
织,感
在此间波动震颤,一曲一曲,此起彼伏……
然结尾主题却消散……
……
“你会来看我演出的,对吗?”
将信件收尾,放下钢笔,将信与门票一同收
信封当中,弗洛洛顿了顿,看向了窗外。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
在哪里,他只是说会来看自己的演出,然而每一次都没能见到他……弗洛洛的邀请函写了一封又一封,却总是无法寄出……
她只能将无数封信收在心里,等到那个
真的到来时,将信悉数倒出,然后再责怪他。
“弗洛洛,该去排练了。”
“嗯,我这就去。”
她对这一次的表演非常有信心,这首曲子她写了很久很久……其实每个晚上她都有无数的灵感,像是倒出来一般,但落于纸上时,化作音符从乐团手中流出时,她又总是不满意,于是改了又改,最终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她称为《幻想
响曲》。
她幻想过很多很多次,若是她再与那个
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她会不会激动?
会平淡?
还是要怪他总是不来所以不接见他?
弗洛洛不太明白,但至少曲子里,她在跳舞,与他共舞。
其实乐团早就对她颇有微词,如此频繁的更改,如此频繁的排练,乐手们也是
,不是你实现梦想的工具,若非看在弗洛洛的名气,若非看在是弗洛洛作曲的处
作,借此名气炒作,他们是断然不可能接受的。
“唉……”
其实弗洛洛也明白,乐手们终究无法演出她心中所想,她也无法指挥乐手们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乐团演出,固然是艺术,但更多的也是妥协。
或许未来的弗洛洛能够想通这一点,但至少现在的曲子,她不想这么妥协,她想要那个
看到她一直以来的努力,想要被他看见他最完美的一次演出——事实上她每一次都是那么准备的……
有点累,但还好。
“弗洛洛,加油。”
悄悄地给自己打气,于是她便走上台去,独自望向漆黑一片的观众席,
鞠上一躬,然后转身,提起指挥
,让乐团运作起来。
直到第一乐章末尾,主题消散,暗自神伤。
……
一曲终结,铺天盖地的掌声几乎要将剧院房顶掀开。
“bravo!”
满是对她的喝彩与赞美。
然而弗洛洛却没有那么高兴,她只是木然的,向着观众
鞠上一躬,便准备往台下走去,然而掌声经久不息,她只得再次回到台上,为所有喜
她的观众
鞠上一躬。
“芜——!”
欢呼和喝彩依旧不断,她却只在寻找那个知音的身影。
作为弗洛洛的第一次演出无疑是非常成功的,只是她开始有些厌倦了,每一次都做到这样的完美,却始终等不来那个
……
又是鞠躬,她累了,汗水从刘海上低落下来,抬起
时,灼目的聚光灯让她看不清台下,但她闭上了眼,此刻却只管享受观众山呼海啸的喝彩。
要不就这样……
“弗洛洛
士,您的演出实在令
赞叹……”一位西装革履的男
走上前来,捧着一束花。
“谢谢。”弗洛洛也只是很官方地对着他笑了笑。
“您的乐曲充满着力量,让
身临其境,我敢相信,这场演出之后,您的名字将会响彻整个音乐界……”男
依旧恭维着。
“……”弗洛洛正要接过他的花,想要打断他。
“弗洛洛
士,请别着急,特莉……”
“弗洛洛,我听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