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g弦上的咏叹调》。”
稍稍缓和,待心
沉淀,便看向微笑的弗洛洛……她立马又板起了脸。
于是漂泊者又搭上弓。
却是变成了一段略带些忧郁的曲子,舒缓的节奏又像是舞曲一般,左手修长的食指在指板上揉弦,将音符揉进了心中,弓子拉出的声音纯净透亮,简单
漫,诱
,诱惑,曲调如若歌唱……
“……”弗洛洛只是盯着。
“《天鹅湖》选段,黑天鹅双
舞。”[注1]
“……你就不解释一下?”
“那你笑笑?”
弗洛洛便扭过脸去。
“噗……你觉得这段音乐讲的是什么?”
“很美,但是很诱惑。”
“嗯,这段描写的就是黑天鹅在魔王的法术下,诱惑王子。”
“歌剧?”
“舞剧。”
“……”
“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说我诱惑你?”
“……”无奈地摇摇
……却又点点
,“是,你很诱
。”
“……”弗洛洛又扭过脸去。
于是漂泊者又搭上弓。
反而,这次是一首
漫到动
心扉的曲子,温柔得像是被
拥在怀中,
意的起起伏伏竟能美得如此出奇,旋律线条在绵长抒
的,与急促顿挫之间变化,是坚强而又柔软的心脏……降e大调与小调的来回转换,仿佛矛盾与挣扎……
“……”弗洛洛扁着嘴,看着漂泊者,显然有些动
。
“听出了什么?”
“
漫,柔
,矛盾,挣扎,倾诉……”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耳朵。”漂泊者笑笑,放下琴,想要拍拍弗洛洛的脑袋……却被躲开。
弗洛洛忧郁的眼睛此时像是要流泪般……
“你先说清楚……”
“他犯了错,又受打击,可他释然,要去奉献。”
“没有
?”脱
而出,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
“有,可他不被接受……”
“……”
不被接受的
,不被认可的事业,彷徨挣扎,却终究坚定自我……
“他叫什么?”
“你可以叫他《牛虻》,也可以叫他《
漫曲》。”[注2]
“……还有吗?”弗洛洛却终于把脸扭过来,看着漂泊者。
漂泊者便搭上琴弓。
像是简短的歌谣,旋律是如此简单,
漫绵柔,像是从晨曦的恬静,走到黄昏的感伤,所到之处,所见之处,处处柔
,处处
漫,
感细腻,如同
捧着手,细细的摩挲……
“这是
……”弗洛洛便给出了自己的见解。[注3]
“这是
。”漂泊者也笑着回答,那只不安分的手终于得偿所愿,拍到了弗洛洛的脑袋。
“还有吗?”
“嗯。”
这一次却不再是之前的
漫柔
和忧郁惆怅,反倒是鲜活明亮,热
欢快,充满了戏剧
,又富有歌唱
,琴弓在琴弦上快速的变换,手指在指板上飞舞,抛弓连顿弓拨弦左手拨弦,泛音揉弦……几乎在小提琴上最难的技巧都在此出现,这是一首完全的炫技,却
感与音乐
兼具……[注4]
弗洛洛睁大了眼睛,随即用严肃的眼神盯着漂泊者,还有他的手。
等漂泊者结束,本以为终于能收获弗洛洛的掌声,结果只看见了一张严肃的脸。
“你
嘛……”
“你在挑战我?”在小提琴上,弗洛洛的权威不容质疑。
“呵……如果你这么想的话……”
“拿来。”弗洛洛伸手要琴。
“不给。”漂泊者护琴。“你要,我们就来比赛。”
“比什么?”
“先说惩罚如何?”
“……”
一次看见弗洛洛战意满满的眼神,就差把我不会输写在脸上了。
“输的
,要给对方一个礼物,必须要是对方喜欢的。”
“好。”弗洛洛等待着比赛的规则。
“像我刚刚一样,神圣的,故事
的——当然他本身也是首舞曲,
漫的——多了一首算我送给你的,炫技的,一共四首曲子,如何?”
“谁当评委?”
“会有评委的。”漂泊者只是神秘地笑笑。
弗洛洛便拿过琴,试音,紧弦,搭上肩,只是一瞬就进
了状态,漂泊者也静静地坐在一旁,安静地欣赏,欣赏音乐,欣赏这样的弗洛洛。
于是圣洁的咏叹调在弗洛洛的手中流出,一身洁白的衣裙在阳光中发烫,拉着琴的弗洛洛像是在发光,如同天使……
于是简单又热
的舞曲在琴弓上跳动,翻飞的手指与唇角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