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疼,关
是我长期以来可望不可及的奖赏。现在它一文不值,用来买我这个
。
但尊严也一样,我还是伸出手。
刚碰到,又出来了,边套弄边吐出一条鼻涕似的白虫,跳了两下才落到手上。
周子涵嘴里居然发出几声娇叫。
我觉得简直不可理喻,拖把放在由玻璃隔开的淋浴间里,一个学生跪在地砖上摸血亲的那玩意。
没用的姐姐很快完事,表
重回冷漠,聚焦的眼睛转了转,转身走出房间。
白衬衫、裤子,她脱下的一切散落在地上,我还不能穿,手背上的白浆流开,下
、胸上全是
水。
我拉开玻璃门,洗
净自己。
等到凌晨,父亲与母亲都没回来,周子涵的房门锁了。
几次按下110,最后一次真正拨打,还没接通就自己挂断。
早上去找母亲,卧室门也锁了,父亲躺沙发上打鼾,喊他几声,没醒。
父亲很快出门去鬼混,母亲磨蹭一点,对梳洗台的镜子化妆,我走
昨天周子涵强
我的地方。
“妈。”我叫了一声。
母亲不高,皮肤很粗糙,脸上生许多红疹,她全心全意地注视着镜子,借
和其他我不认识的化妆品盖住她厌恶的本来面目。
眼周一圈画得
黑,好像下陷的
坑。
“嗯,
嘛?”母亲拧动小黑管,用跳出的红膏涂抹嘴唇。
“姐姐。”我不知道能怎么说。“姐姐把我衣服…”
母亲忽然拍了拍脸,转身,第一次看向我:“都多大
了还告状?我走了,你和小涵好好相处。”
我急切地开
:“她强…”
“让开。”
母亲皱起眉,好像平白无故被狗咬了,“啧”的一声。
我乖乖让路,母亲扭着腰,也出门去她的地方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