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表白啊,为什么?就不能,就不能…呜。
王弗谖自己呜咽起来,眼圈染,像暗色的火,拳
也失去力道。我试着抱她,被她挣开。
“把裤子脱了。”王弗谖命令。
“小弗,我知道错了,当时还不懂…”
话还没说完,王弗谖哭着打断我:“不懂?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就想
批!我就知道!”
“不是!”我感到委屈,王弗谖扯我裤子。
“不是那是什么?看你上周那幅骚样子,胸使劲挤,气喘得跟我在
你一样,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和郑泽明搞的小把戏,嗯?”
裤子扯不动,王弗谖
脆朝上,从校服衬衫的下摆探
,揉我的胸。
我无法相信这种话会从王弗谖
中说出,等到她开始扯
尖才回过神,抓她的手,想扯开。
她根本不使力,朝地上坐,像个被扔掉的玩偶般痛哭。
我有点气,听见她的哭声,心立刻软化,想拉王弗谖一把。
她一定要我脱裤子,我脱下,搭在水箱上。
“真贱。”王弗谖忽然说。
我真的生气了,质问她到底要
嘛,她站起来,也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比姐姐小的东西。
“
你。”她说。
王弗谖的眼像在燃烧,即使在黑暗中也令
惊恐不已,她一边骂我,一边脱我的衣服。我奋力抵抗,直到一句:“没
要的赔钱货。”
王弗谖推了我一把,我勉强坐在水箱上,衣服卡在胸部上方,勒得痒,内裤还能套住胯骨。
“我不是没
要,你再做下去我找老师了。”
“你可以想
我,我不能想
你?”
“我没有。”
“那你说你
我?”
“
不能是其他意思?关心,愿意做一切事…”
“我现在想你让我
,怎么,满嘴谎话,难怪没
要。”
我和王弗谖在内裤处的角力持续了一会儿,火气一阵高过一阵,我气疯了,喊:“那就让你
!”没成想她真的松开手。
我犹豫了一会儿,她强行分开双腿,扒下姐姐给我买的白内裤,顶上来。
半天进不去,王弗谖“啪啪”两声打我的
,等我吃痛张嘴,手指捅进去,搅一圈唾沫就朝下面塞,一根先进去,疼得像被小刀捅,胡
摸得竟有点舒服,再
,那根没姐姐大的东西艰难地进
,挤开
,卡在半道。
只有痛,我想抱什么东西,但王弗谖执意将我朝墙上按,我是浮空的,只有
胯部的丑恶事物与背后的墙作为支撑。
她不停地将我向上推,向上推,晃得胸上的衣服落下。
我是空的,好像在下坠,只能一个劲地求饶。
“你不是喜欢我得很?躲什么?你这个骚贱
,再好看有什么用?还想要抱,恶心!”她朝我脸上吐
水。
泪水根本止不住,睫毛糊住眼皮,那根东西好像贪婪的蛇,不断朝我索求,它行过的地方都留下辣疼的毒
,后背感觉磨出血了,校服裤子粗糙的触感在大腿根处,说不出的搅
心。
王弗谖朝
里推,我的痛号和挤压似乎让她很爽,光听叫声就知道。
没多久,她
在我里边,我抹抹眼睛,看见一条白鼻涕似的东西,一吊,一吊地从我无法合上的大腿中央流出。
难以想象的荒谬感淹没了我,我看着王弗谖五官紧成一团的脸,闻见她身上的柠檬糖香气。
这一切再无法使我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