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非但不是摇尾乞怜的讨好,反而像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明明他才是那个该被拿捏、该伏低做小的,可他那副冷眼旁观的漠然姿态,却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上位者。
刘制片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公开挑战和蔑视。
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眼中的欲望被狂怒完全取代。
他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辱。
“好!好得很!”刘制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宿展,对门吼道,“来!给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