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换鞋，脚伸进自己的拖鞋里，韩小闲放松下来。
周倩从厨房探出
，疑惑道：“这么早回来了？”
“嗯……”韩小闲含糊其辞，看见周倩在煮咖啡，问道，“赶着稿呢？”
“新书收藏
千了，激
加更！”周倩的脸色有点苍白，劳累过度的样子，但
神很亢奋。
“别太累了，写连载是马拉松啊。”
“但是要多更新才会被
看到。”
韩小闲心疼周倩，也心疼自己。
网文行当门槛低，谁都能来写一笔，与之相对的是成功率也低，费尽心机写满十万字，全发布出来也无问津的事例比比皆是。
读者或许只是茶余饭后、通勤路上打开一篇网文来打发时间，但写文的作者、改文的编辑却不能用打发的心态。
三小时耕耘换三分钟读者注意力，收效这么低，对她们来说却是值得继续透支肝功能的成绩。
韩小闲从业时间不算长，但已亲历好几桩赶稿赶到身体坏掉的悲剧了。
韩小闲：“你饭吃了吗？”
周倩摇摇，说：“怕饭气攻心，犯困影响思路。”
“少吃点碳水，不容易困。我们点外卖吧，你咖啡先别喝，空腹喝咖啡伤胃。”
两个姑娘点了烧烤和盐酥
，等待期间周倩抓紧时间回房间又写了点，但看样子效率不高，一听到门铃就迫不及待冲出来了。
烧烤香气四溢，把周倩沉浸在虐恋里的脑回路生拉硬扯回了现实世界，油脂抚慰了味蕾也抚平了神上的疲惫，她爽快地喝了
汽水，抬发现韩小闲都没怎么动筷子，似是有心事。
周倩：“你今天约会怎么这么早结束了？”
周倩是言小说写手，写多了男
双处的纯
，对现实中多有存在的其他形式选择
眼盲，哪怕韩小闲坦然地告诉她那些只是约炮，她仍是固执地称之为“约会”。
久而久之，韩小闲也懒得纠结字眼，就这么顺着周倩的话说了。
韩小闲：“分手了。”
周倩并不惊讶，她早料到韩小闲会有这天，此刻恍若一位先知：“是不是你劈腿被他发现了？”
“什么我劈腿啊……”韩小闲累了，不愿争辩，“本来就只是炮友。”
“你可别小看男的占有欲，哪怕你们是约法三章的开放式关系，他也只允许自己开放，是不能接受你有别的男的。”
虽然周倩的猜测和实际发生的况差之千里，但这对男肮脏习的敏锐
察
震撼了韩小闲。
她还以为周倩满脑子
漫，还停留在“你是第一个让我失去理智的”之类的戏码里呢。
韩小闲：“太辟了柳老师。”
周倩的笔名叫“青青河边柳”。
韩小闲：“不过分手是因为对方劈腿。”
周倩用烧烤签子戳了个盐酥扔进嘴里，道：“搞了半天你也不算开放啊。”
“说出来你也会大吃一惊的，”韩小闲道，“我今天才知道他已婚。”
周倩反应片刻，瞠目结舌，
跳如雷：“大渣男！太坏了！他骗你？！”
韩小闲感谢周倩下意识站在了她这边。
“三次元男的真是无药可救……”周倩皱着眉，把盐酥往韩小闲面前推了推，“吃点好吃的，姐妹，你不是还有别的男么，都叫出来，把渣男忘了吧！”
韩小闲感觉自己好多了，也学着周倩用烧烤签子戳盐酥吃，说：“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