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整颗心揪起来,韩小闲再掉一滴眼泪就能把他击溃。他很轻很小心地用指腹抹了抹她湿润的眼角,吻在她额
。
“讨厌你……”
“求你别讨厌我。”
韩小闲手里的马克杯掉到地毯上,水湿了一片。
他轻吻她的眼角,她的脸颊,她的唇边,泪痕将咸咸的湿意印上他的唇,而后混
她
中的酒气。
她的唇和他记忆中一样柔软,比他记忆中更为甜美。
该停止了,他脑子里的另一个自己警告道,说好什么都不做的。
她总算回拥住他,舌
滑
他的
腔。
他完了。
停不下来的。
他都对她有点生气了,但还是气自己更加多。
他怎的一直在被她牵着鼻子走啊。
黄朗垂眸凝视她,红红的眼角,红红的鼻尖,红红的水润的、果冻光泽的嘴唇委屈地嘟着。
他一脸伤脑筋:“你今天超级可
。”
“要说我漂亮!”她抗议,“不许说可
,这个词是没别的地方可夸了才会说的,敷衍。”
“你漂亮,大美
。”他说,“还可
,好可
……想说的太多反而想不出词。”
“给我好好想,哲学系!”
“可
……”
他细密地吻她。
“韩小闲,我还是喜欢你,怎么办?”黄朗扶住额
,“靠……怎么我跟喝多了一样……”
“你不许喜欢我。”韩小闲表
看着严肃,其实眼神失焦,“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
“不许说!”
“喜欢你,喜欢你……”
不知不觉两
的衣服散了一地,韩小闲躺倒在沙发里,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贪恋黄朗的怀抱。
在她筑起自己的高墙前,黄朗曾是完美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