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听到阿风与阿明回来的动静。我警觉地醒了,睁眼看到他们正与郭浩杰在说话。
“没事,你们好好休息,我从她同学那里打听到了,今晚她们会去看电影,你们就在她家楼下等她。”郭浩杰拍着阿明的肩膀说道。
阿明十分疲倦,似乎一夜未睡,点
道:“那我们先去睡了,今晚务必马到成功。”
阿风顶着黑眼圈,打哈欠道:“整宿没睡,困死我了,早饭还没吃呢。”
郭浩杰说道:“我去给你们买吃的,等你们睡醒了,当做早午饭吧。”
我转
看向窗户,瞧见挡住窗户的棉被下面漏进些许阳光,想必已经是白天了。
“严老师醒啦。”郭浩杰发现我醒了,走过来踢着狗笼子,“看来你习惯早起了。我带你去排泄。”
他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给我戴上了黑色的狗项圈。
然后拽着连接项圈的狗链,把我带到了六楼。
六楼房间的阳台没有封住,他让我
朝外跪趴在阳台边缘。
昨晚做
时失禁过了,又没喝过水,我肚子里的尿倒是不多,只是小腹胀得难受,想大便。
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了?快尿啊,别再回去随地大小便了,害得我拖了好久的地。”
我撇下老脸,尿出了金黄色的骚尿。
尿
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圆弧,洒落到楼下。
尿到一半的时候,一条黑粗的臭屎从我的
眼里钻出,挂在
后面晃了几下,直直落向地面。
“大的小的一起解决,表现不错啊,免得我待会再带你来拉屎。”他欣赏着我排泄的糗样,不时还对屎尿的落点点评一番。
我红着脸,羞愧难当,气恼自己在这个混蛋面前排泄,内心仅存的自尊心又遭到了一次重击。
拉完屎,郭浩杰用纸巾帮我擦了
眼,接着牵着我回到了五楼,又把我重新关回笼子里。
整个上午,他们都没有来找我。
我悲惨地趴在笼里,脑子里不停地胡思
想,想着若是我不从家里逃走,是不是现在正和吴伟享受床第之乐?
虽然我是被吴伟囚禁的,但对比此时的凄惨处境,我倒是念起他的诸般好处,眼泪不断落下。
中午时分,阿明、阿风想找我发泄一番,却被郭浩杰阻了。
他说:“你们晚上要
活,现在应该养足
力,等把那个小婊子抓来,你们再慢慢享受也不迟。”
阿明他们很服从郭浩杰的命令,便没有
我,只把我从笼子里拉出来,用手指挖挖我的
,捏捏
,掌掴几下我的
就算完事了。
郭浩杰自己却尽
虐了我许久,把我从早上积蓄下来的体力都耗尽了。
傍晚,阿明、阿风离开了。赤条条的郭浩杰让我趴在地上
爬,他骑着我的后背,手里牵着拴在我脖颈项圈上的狗链。
“驾,母狗老师快冲锋。”他用脚后跟踢踢我的小腹,一掌击在我的
上,朝前一指。
我咬牙往前爬去,他的体重可不轻,我感到腰快要被压断了。
“快爬啊,我可是喂过饲料了,老师你别想偷懒。”郭浩杰的
在我背上来回耸动几下,催促我加速。
我的胳膊、大腿都在微微颤抖,哀求道:“浩杰,我背不动你啊,我的腰不行了,求求你下来吧。”
“不行,不行,快爬,没听说过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吗?你这匹老母马得爬一千里,这才刚开始。”他把我的
拍得啪啪直响。
我扭着拍红的
,颤颤巍巍地爬行着,忍不住又哭了。
“他妈的,哭什么?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娘们似的,动不动就抹眼泪。”郭浩杰的脚趾夹住我的
,不断拨弄着。
“啊,求求你不要……”敏感异常的
立即挺立,我裆部夹紧,
出一
小水,四肢登时没了力气,摇晃一下后,倒地不起。
郭浩杰扫兴道:“真没用,玩
就骚成这样,洗
发的婊子都比你有用,你除了会教几本
书,还能
什么?”说罢,用脚踢踩我的
。
我任由他踢,横竖不起来,如果再爬下去,我的腰真要断了,宁可被踢死,也不要被他坐断腰。
他踢了一通,觉得没意思就停了,俯身扯着我的
发,令我不得不仰
,他的脸怼到我眼前,狞笑道:“你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吗?老子的手段多着呢。”
我垂下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郭浩杰抓住我的左手,扒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臭
母狗,你的戒指挺好看的,怎么没有镶钻石啊?”
婚戒是个铂金圆圈,我与丈夫各持有一个,在婚礼上为对方戴上去的。
丈夫手上的戒指不戴十几年了,而我依旧保留着戴婚戒的习惯,即便我们不再相
。
“还给我!”我起身想夺回戒指。
郭浩杰把我推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