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其实我不怎么担心,我心里有数。但是有一件事倒是真没想好怎么办,想听听你的意见。”
“请教什么事?说吧。咨询费只要请我去肯德基搓一顿就行了。”陈莉叉手抱胸道。
我说:“你知道我妈今晚回来。这次的事闹得这么严重,我还受伤住院,只怕她不会再让我住严晶家里了,你有什么好办法让她同意我继续住严晶家?”
陈莉靠上来,狡黠笑道:“这个简单,你只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
我翘起大拇指,赞道:“果然妙计,不愧是我们班第一狗
军师!”
“你会不会说
话!你才狗
军师!”陈莉的手指再次拧住我胳膊上的

,这次她还用上了指甲尖。
傍晚,严晶带着饭菜回来了。
陈莉趁着严晶给我喂饭的时候,下楼吃了晚饭。
饭后,两
坐在我床边陪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严晶说了很多老师们的八卦,陈莉亦分享了
学生间的各种趣事。
七点多,我妈王丽丽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她穿着一套米色风衣,里面是淡蓝色毛衣与黑色一步裙,腿上穿了
色丝袜,脚蹬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刚下飞机就打的赶到医院,身上的衣物都还是根据国外气候配的,在国内显得有些单薄。
“伟伟,你真的没事吗?”她一连几遍问起我的状况。
我不耐烦道:“我真没事,医生说是皮外伤。”
“那就好。”妈妈仿佛不太放心的样子,“明天我要和你的医生当面谈谈。”
“没必要啦,明天我就出院了。”我皱眉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妈妈自言自语道:“还是找医生再确认一下,比较保险。”
她又问严晶,事
的具体经过。严晶与陈莉一齐把事
讲了个大概,但隐去了我们调教严晶,以及严晶她们被郭浩杰
的事。
妈妈听罢,噼噼剥剥发表了一通听后感,言语多有责备严晶的意思,说得严晶不敢回话。
倒是陈莉不断出言维护严晶,说严老师一直很关心照顾大家,才会被郭浩杰这个大坏蛋记恨,还说了严晶如何保护张静瑶,如何照顾受伤的我。
我在旁边不时帮腔,说几句严晶的好话,表示陈莉所言不虚。
妈妈继续问东问西,我们三
费了一番唇舌,才让这位
子心切的中年
堪堪满意。
趁着妈妈没什么好问的时机,我开
问道:“妈,你今晚住哪里啊?家里好久没住
,灰都积起来了,被子也都没晒过,估计快有霉味了。”
妈妈说道:“没事,我随便对付一下就行。或者我在医院陪夜。”
我又道:“
脆你住医院旁边的快捷酒店,既方便照顾我,又住得舒服。这两天晚上我都是一个
过的,自己能下床走动上厕所,你没必要在医院陪我。你刚下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应该洗个热水澡,找一张舒服的床美美睡一觉,养足力气,明天好照顾我。”
妈妈思考了片刻,便答应了。
时间快到九点时,严晶与陈莉告辞走了。只留下妈妈一
。
妈妈说道:“伟伟,明年开学后你去住校吧,严晶家竟然出了那么大
子,我可不敢让你再住那里了。那些剩下的住宿费,我也不去要了。严晶那边,我就说住校不用来回奔波,更能专心学习;同学们
多,学习氛围更浓厚些。所以我们打算住校,谅严晶没什么好说的。”
来了!她提起这件事了!
我平淡地说道:“妈,我觉得还是住严老师家比较好。”
“哦?为什么?”
“你听我分析,住老师家里,我的学习一直是严老师盯着的,这学期我的成绩上升了近二十名;在老师家里,我每晚能学习到十二点,冬衣、床单、被褥都是老师帮忙洗的,饭菜营养很好也很好吃,我可以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面;我是在学校吃午饭的,学校食堂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让我再在那里吃晚饭,一学期下来我非瘦十几斤不可;还有学校里是晚上十点半熄灯,宿舍里只有上下铺,连一张桌子都没有,熄灯后想继续用功的学生,只能用小马扎坐在床边,用床板当桌子,打着手电看书写字。”
妈妈听了蹙眉道:“条件不会这么艰苦吧,好歹是市重点,配置太差了点。”
我内心暗笑,说道:“妈,你是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是著名老校,虽然教学质量杠杠滴,但是架不住它历史悠久,凡事历史久的老学校,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设施比较陈旧。我们学校的男生寝室楼是三十年前建的,八个学生住一间,没有内置厕所,没有空调,寝室里只有一个慢悠悠的老吊扇,冬天冷死,夏天热死。还有,住校的
多,早上排队买早点的
都还没全买好,早读的铃声就响了,每天不知道多少倒霉蛋是饿着肚子早读的。”
“你们校领导不解决?”妈妈问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