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冰凉气息的吻,激动地低语:“墨儿,我的好墨儿,姐姐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不过,在开始我们的‘游戏’之前,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一定要做。”
许墨在黑暗中侧耳倾听:“姐姐请说。”
“想一个‘安全词’出来。”
幽漪的语气变得严肃,“由你来定。”
“安全词?”
许墨的声音带着疑惑。
幽漪美目圆睁,显得有些意外,随即眉
蹙起,带着一丝不满:“那混蛋平
里和你玩这些的时候连安全词都没有给你设定过吗?”
许墨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夫君他会一直看着我,反复询问我‘要不要紧’、‘舒服吗’、‘可以继续吗’之类的话。姐姐是担心这个吗?”
“呼……原来如此。”
幽漪微微松了
气,语气缓和下来,“妹妹,你与他是夫妻,那是夫妻之间的
趣与信任。你从中得到的,主要是
体上的欢愉和亲密,但身份并未真正改变。而姐姐我现在要做的,是带有‘调教’
质的扮演。‘安全词’,是极乐宗定下的铁律。当你感到无法忍受、想要暂停或者彻底结束时,只要说出这个词语,一切就会立刻停止,明白了吗?”
许墨安静地听着,然后点了点
:“姐姐,我明白你的好意。不过姐姐也知道我过去的经历。作为祭品早已习惯了被动承受,并不会有中途喊停的想法和需要。姐姐无论对我做什么,只要是为了教导,墨都会受着的。”
“你这孩子!”
幽漪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生气,“怎么这么不
惜自己?就不怕姐姐我真的一时冲动害了你?”
许墨摇了摇
,即使在黑暗中,她的声音也异常平静:“既然夫君信任姐姐,将墨
给姐姐教导。而墨是夫君的所有物,那么姐姐若是真的害了我,那便是他瞎了眼,信错了
罢了。”
“你……”
幽漪气结,“你就不在乎你自己会怎样吗?”
被蒙着眼睛的许墨,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与平
纯真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野
与桀骜的微笑。
她
吸一
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夫君有句话,墨也很认可。”
幽漪追问:“是哪句话?”
许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生死看淡,不服就
。”
幽漪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了然而又带着几分兴奋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墨被蒙住眼睛的脸颊:“既然如此……看来姐姐我今天,非得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不懂得
惜自己的小坏蛋不可了!”
说罢,她心念一动!
下方那根原本松弛的珍珠链条,猛地向上收紧!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链条
准地勒紧了许墨双腿之间最柔
、最敏感的私密部位,突如其来的刺激和轻微的痛感,让许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愕与快感的娇
喊叫。
“啊!”
幽漪的指尖,带着蛇类特有的冰凉与滑腻悄然滑过许墨紧致
瓣的缝隙,最终停留在那朵羞涩紧闭的雏菊之门。
许墨的身体瞬间绷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奇异刺激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窜而上。
不同于胸前和腿心的敏感,这里的触碰带着一种更加隐秘、更加不容侵犯的侵
感。
“放松,墨儿……”
幽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指尖带着一丝润滑的凉意,轻轻按压着那小小的褶皱环形肌
,“这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感受它,接纳它。”
许墨咬紧了下唇,蒙眼的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幽漪指尖的试探,然后,一个细小、冰凉、带着弧度的金属物体,抵住了那紧闭的
。
这是
门钩,轻微的压迫感传来,伴随着一丝异物试图进
的胀痛。许墨下意识地收缩后庭,试图抗拒,但那钩子设计得极其
巧,在幽漪稳定而轻柔的推力下,最终还是突
了最外层的括约肌,缓缓滑
了紧窄又柔滑的甬道。
“唔……”
许墨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异物存在的感覚异常清晰,但并不算非常疼痛,更多的是一种饱胀感和被填满的陌生体验。
钩子顶端的小环留在了体外,幽漪将另一根弹
极佳的天蚕丝系在了上面,向后牵引,固定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现在,许墨的处境变得更加微妙而艰难。
她站在冰凉的水中,双脚踩着硌
的鹅卵石,双腿被珍珠链条勒着
间,双
的
上系着向前牵引的丝线,而后庭则被向后的
门钩丝线拉扯。她就像一个被固定的祭品,前后左右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
“好了,墨儿,”
幽漪退后几步,坐回椅子上,优雅地端起茶杯,“试着感受你身上的幽冥索,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