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平缓高升,又何必在我这里驻足。
比起说我配不配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可能更多的是怜惜他。
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一时的渴求他的体,向往他的格,我很快就会厌倦的,我不想伤害他。
他似乎发现了我在看他,笑容更了,明明刚被拒绝,却像陷了的甜蜜。
正当我与他对视,心中充斥着惭愧时,手机屏幕亮了,是那个变态,他第一次发文字。
“你还想看我的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