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
和微微颤抖的唇瓣。
他心底那
扭曲的怜
和占有欲再次翻涌。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学吧？”
他的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带着试探，“这边公
的早高峰很难挤的。”
闻叙之几乎是立刻就抬起了
，虽然脸色苍白，但那双哭肿的猫眼里瞬间涌起了熟悉的抵触。
“不要……！”
她下意识地拒绝，语气带着残存的骄纵。
“我自己可以！不要你管！”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了。
她不能再接受他给的任何东西了，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会让她在他面前更加抬不起。
她闻叙之就算再落魄……也绝不能依靠一个曾经被她那样对待的
！
时序看着她如同被踩到尾的小猫一样炸毛的样子，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点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但这副姿态却让闻叙之更加烦躁。
她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猛地转过身，用微微发抖的手掏出钥匙，慌
地
了好几次才打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几乎是逃也似的钻了进去，没有再看时序一眼。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让她无所适从的世界，也隔绝了时序那始终停留在她背影上温柔而偏执的目光。
时序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牢牢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仿佛能穿透冰冷的铁皮看到里面那个他渴望已久的。
他缓缓抬起刚才扶过她胳膊的那只手，将指尖凑近鼻尖仔细地嗅闻着，试图找回那属于她的香气。
不够…………
远远不够…………
他从校服内袋里取出那方柔软的手帕，白色的棉布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
色的水渍，那是她的汗水。
他毫不犹豫地用手帕紧紧捂住
鼻，地用力呼吸着。
汗水蒸发后略带咸涩的气息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甜腻又
净的体香，织成一种独属于闻叙之的，让他疯狂迷恋的气味。
这味道让他浑身血
都兴奋地奔流起来，一热流直冲小腹，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
从她第一次对他露出那种鄙夷的眼神，说出“你笑起来真恶心”开始，他心里的某些东西就彻底扭曲了。
他恨她，恨她的轻蔑，恨她的践踏。
但他更她，她骄纵明艳的样子，她此刻落魄无助的可怜，她身上每一寸的美丽和脆弱。
这种恨与织扭曲，最终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叙之……
是你亲手打断了我的脊梁，敲碎了我的傲骨。
让我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对你摇尾乞怜的狗。
关上门是没用的，叙之。
狗的鼻子最灵了。
它总能循着主的气味，找到她。
你可以踢开我，可以骂我“恶心”，可以把我推开一千次、一万次。
但只要你还在呼吸，只要你身上还散发着那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香气……
我就会回来。
摇着尾，耷拉着耳朵，或许身上还带着你赐予的伤痕……但我会回来。
再次匍匐在你的脚边。
因为这条贱命…早就在无数个
夜的仰望与憎恨中被你彻底重塑了形状。
它们只认得你。
只忠于你。
只为你……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