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真正要自己上药的时候,那场景可能会比他描述的更艰难、更可怜。
她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无法继续,还可能会哭。
“你确定……”
“在你疼得发抖…手忙脚
的时候,可以把药涂对地方?不会因为看不见而漏掉某块地方?或者因为手抖而把药膏弄得到处都是?”
“你知道伤
可不可以碰水吗?知道药膏要涂多厚、停留多久吗?”
他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闻叙之都回答不上来一个字。
她刚刚只顾着难受和羞耻,医生跟她
代的具体细节,她一句也没记住。
“叙之……”时序的声音低沉,像是魔鬼的低语,“伤
处理不当,有可能会发炎,让你更难受……还会留下难看的疤。”
闻叙之在听到“难看的疤”时,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虽然……她伤到的地方比较隐私,但她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己的身体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他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快速眨动,知道她已经动摇了,继续乘胜追击。
“我只是想帮你把伤
处理好……让你快点好起来。这里没有别
,只有我们两个
…让我帮你,好吗?”
最终,她再一次败下阵来,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带着哭腔喊:“你只准上药!不准
别的!!”
时序眸色一暗,心里
暗的角落在叫嚣着得偿所愿。
“好……我的眼里只有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