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萧凝霜在主导,是她在……“施舍”。
于是,萧凝霜冷笑一声。
她缓缓踱步到榻前,微微弯腰,用手指挑起虞晚亭惊慌失措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如同冰棱般扎
她的耳中:“你以为……方才是本宫在满足你吗?”
“错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不过是本宫一时兴起,恰好需要一个容器来纾解一下欲火罢了。而你,正好出现在了这里。”
“至于以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如同猫戏老鼠,“……那要看本宫的心
,也要看你……是否能让本宫‘尽兴’了。”
“记住,不是本宫在满足你,而是……你在取悦本宫。明白了吗?”
这番话语,刻薄而残忍,彻底撕碎了虞晚亭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和尊严!
她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原来……在
王陛下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工具……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
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心底
处,却又有一丝微弱的庆幸。
至少……她没有彻底拒绝。
这意味着……她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再次体验到……那种令
沉沦的极致欢愉……?
“儿媳……儿媳明白了……”虞晚亭颤抖着声音,卑微地回答道。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屈辱与畸形希望
织的泪水。
看着虞晚亭那副泫然欲泣、屈辱却又不得不臣服的模样,萧凝霜心中那份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继续留她在这里,也没有更多意义了。
身体的欲火已经纾解,
神上的征服也已然完成。
她收回挑着虞晚亭下
的手指,重新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姿态。
虽然心中对刚才那场
的回味和对虞晚亭身体的贪恋依旧存在,但她不允许自己在对方面前流露出分毫的软弱或需求。
“行了。”她淡淡地开
,声音恢复了往
的冰冷,听不出任何
绪,“夜
了,退下吧。”
这三个字,如同天籁之音,瞬间让虞晚亭如蒙大赦!
她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连忙拢了拢身上那件早已凌
不堪的亵衣,
地弯下腰,声音嘶哑地道:“是…儿媳告退……”
然后,她几乎是逃也似地,拖着酸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朝着殿门走去。
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被过度开拓和灌满的地方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小腹那沉甸甸的坠胀感更是让她步履维艰!
那里面……盛满了
王陛下的……!
想到这里,虞晚亭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羞耻与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走到殿门处,她飞快地捡起自己散落在地的衣物,慌
地穿好,甚至顾不得整理妥帖。
她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经历了地狱与天堂般极致体验的地方,离开那个如同妖魔般强大而危险的
!
当她踉跄着跑出凤仪宫,重新呼吸到夜晚清冷的空气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但她不敢停留,只想立刻回到东宫,回到她温暖的、安全的港湾……萧书白的身边。
只是……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还有……身体里的……?
虞晚亭强忍着不适,走到一个无
的宫墙角落。
她修为虽然不高,但毕竟是修士,一些基本的清洁法术还是会的。
她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那微薄的灵力,运转起一种水元素的清洁功法。
柔和的水蓝色光芒笼罩了她的全身,特别是下体和小腹的位置。
灵力如同温暖的溪流,轻柔地冲刷着体内和体表的污秽。
那粘稠滚烫的
,被灵力化解、稀释,然后如同蒸汽般无声无息地排出体外,消散在夜风之中。
连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也渐渐恢复了平坦。
身体上的粘腻感消失了,火辣的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做完这一切,虞晚亭才松了一
气。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
的衣衫和
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那惨白的脸色,红肿的双眼,以及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魂未定,还是泄露了她刚才不同寻常的经历。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夜路漫漫,寒风萧瑟,她的心中一片茫然。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却又真实得可怕。
她该如何面对书白?
她还能心安理得地依偎在他怀里吗?
当她终于回到东宫,推开寝殿大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床榻之上,那个本该熟睡的身影,此刻正披着外衣,坐在床沿,手中捧着一卷书,借着床
昏暗的灯火看着……似乎是在等她?
看到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