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们两
一起,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救援。
虞晚亭虽然修为不高,但在关键时刻的反应和表现……尤其是最后关
,石厉娘偷袭时她下意识挡在书白身前的举动,都让萧凝霜心中,对这个儿媳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改观。
不再仅仅是政治联姻的对象,也不再是满足她扭曲欲望的“容器”,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嗯……可以被划归为“自己
”范畴的感觉?
当然,这种感觉极其微弱,且转瞬即逝。萧凝霜依旧是那个冰冷强大的凰天
王。
她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紧紧跟在虞晚亭身后、小脸发白、明显带着紧张和怯懦的唐晓依身上。
看着这个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被卷
这场风波的可怜小
孩,萧凝霜的眼神也难得地柔和了那么一丁点。
虽然依旧带着审视,但至少没有了那种令
窒息的压迫感。
“参见母后。”虞晚亭定了定神,率先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她注意到萧凝霜今
细微的变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也更加谨慎。
“参……参见
王陛下……”唐晓依也连忙跟着行礼,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小小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根本不敢抬
去看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这位
王陛下的形象,是冰冷、强大、如同神祇般不可冒犯的存在,甚至比那个坏蛋师父石厉娘,还要让她感到敬畏。
“起来吧。”萧凝霜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
绪。
她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目光在两
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虞晚亭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不是让你们好生休息吗?怎么又过来了?书白……
况如何?”
她最关心的,自然还是儿子的伤势。
“回母后,郎君他已无大碍。”虞晚亭连忙回答,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目光也看向了身旁的唐晓依,“只是……儿媳带晓依过来,是有一件极其重要,也极其诡异的事
,想要禀报母后。此事……或许……关系重大。”
“哦?”萧凝霜眉梢微挑,来了些兴趣。
能让一向温婉稳重的虞晚亭用上“极其重要”、“极其诡异”这样的字眼,看来并非小事。
她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座位:“坐下说。”
虞晚亭谢过后,便拉着依旧紧张不安的唐晓依,在旁边的锦墩上坐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开
,而是先安抚地拍了拍晓依紧握着的小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然后,她
吸一
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将刚才在东宫发生的事
,以及她根据种种线索推测出的、关于石厉娘和残篇功法的惊
猜测,原原本本地、条理清晰地向萧凝霜禀报了出来。
从晓依身体异变的再次发生……到那能够隐藏器官的诡异功法……再到晓依
中关于“残篇”、“阳气”、“
阳二气冲突”的模糊描述……
随着虞晚亭的叙述,萧凝霜脸上的表
,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她只是平静地听着,偶尔点点
,似乎并不觉得太过惊讶。
但当听到“残篇”和“阳气”这些关键词,尤其是当虞晚亭将晓依修炼的功法,与她自己修炼的《凰尊夺龙功》联系起来,并大胆猜测石厉娘手中可能握有另一部分残篇时——
萧凝霜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之中,猛地掀起了滔天巨
!
呼吸……瞬间一窒!
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如同被一道闪电狠狠劈中!她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茶杯里的水都微微晃动起来!
另……另一部分残篇?!
那个老妖婆……石厉娘……她手上竟然?!
这个可能
!这个虞晚亭根据蛛丝马迹大胆推测出来的可能
!如果……如果它是真的……那么!!!
一
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震惊、狂喜、贪婪与一丝恐惧的复杂
绪,如同火山
发般,瞬间冲垮了萧凝霜用冰冷和理智构筑的堤坝!
完整功法!
凑齐《凰尊夺龙功》完整功法的可能……就在眼前?!
这门……传说中足以逆天改命、颠倒
阳的无上神功!若是……若是能够得到完整的传承……那她?!
困扰她多年的、因为功法残缺而导致的身体异变……是否就能得到根治?!
她是否就能摆脱这副“怪物”的躯体,重新变回一个……完整的
?!
而她的修为……是否能够再次突
极限,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真正能够俯瞰整个灵渺大陆的至高境界?!
还有……书白……如果功法完整,能够
阳调和,循环相生……那她……是不是就再也不需要以那种掠夺的方式,去吸取他的阳气了?!
她是否就能像一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去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