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之中。
她轻轻地叹了
气,那声叹息中,饱含了太多的无奈、心疼与释然。
然后,她走上前,弯下腰,伸出双手,用一种无比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动作,将跪在地上的萧书白,慢慢地……扶了起来。
“傻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却又恢复了往
的温柔与包容,如同春风般,轻轻拂过萧书白那颗早已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心。
“快起来。地上凉,你的伤……还没好呢。”
————
“娘子?” 萧书白被虞晚亭轻柔却坚定的力量扶起,依旧不敢抬
看她,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哽咽,“你……不生我的气吗?我……”
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狂风
雨,却没想到依旧是她那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般的包容。
这突如其来的“宽恕”,反而让他更加无地自容,眼眶瞬间就红了。
“生气?”虞晚亭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如同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孩子般的模样,心中又是一软,无奈地摇了摇
,伸出手,轻轻拭去他眼角渗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生你的气……做什么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和自嘲,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另一个冰冷而强大的身影,“在这
宫之中……谁又能……真正地身不由己呢?”
有些事
,不必说
,却已心照不宣。
她的弦外之音,萧书白或许还无法完全理解,但那份不再追究、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同病相怜意味的包容,却是实实在在的。
然后,虞晚亭又转过身,走到依旧跪在地上、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咪一样可怜
的唐晓依面前。
她也同样伸出手,将这个吓坏了的小丫
,温柔地从地上拉了起来。
“好了,晓依,别哭了。”虞晚亭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拿出自己的手帕,仔仔细细地帮晓依擦
净脸上的泪痕和鼻涕,“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唐晓依被她拉起来,感受到她指尖的温暖和语气中没有丝毫责备的温柔,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巨石,终于“砰”地一声落了地!
巨大的安心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扑进了虞晚亭温暖柔软的怀抱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羞愧,而是被原谅、被接纳后的委屈与感激!
“晚……晚亭姐姐……呜呜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小脑袋在虞晚亭怀里蹭来蹭去,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
“我知道,我知道……”虞晚亭轻轻拍着她瘦弱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姐姐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看着眼前这幅“姐妹”相拥而泣的画面,萧书白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虞晚亭宽广胸襟的
感激,有对唐晓依遭遇的无限同
,也有对自己刚才那段不堪经历的挥之不去的羞耻感。
但无论如何,最坏的
况似乎并没有发生。
晚亭姐姐……真的……原谅了他和晓依。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一直高悬着的心,终于能够稍稍安放下来。
虽然……未来的路,似乎依旧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等唐晓依的
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大哭,只是抽抽噎噎地依偎在虞晚亭怀里,用红肿的眼睛偷偷瞄着萧书白时,虞晚亭才终于有机会,开始仔细询问事
的另一个关键点。
“晓依,”虞晚亭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凝重和探究,“你说……那个老妖婆
你修炼了一门很奇怪的功法,还说……你的身体会发生奇怪的变化?”
她看了一眼低着
不敢说话的唐晓依,又看了一眼同样因为回想起那荒诞景象而脸颊微微发烫的萧书白,小心翼翼地措辞道:“就是……刚才大哥哥形容的那种……嗯……长出……东西……的变化……对吗?”
尽管难以启齿,但这个问题,是必须搞清楚的。这不仅关系到晓依未来的安危,也可能关系到某些更
层次的秘密。
提到这个,唐晓依的小脸再次变得惨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她下意识地就想否认,想要将那个令她恐惧和厌恶的“秘密”永远埋藏起来。
但是……看到晚亭姐姐和萧书白哥哥眼中那真切的关怀与担忧,以及想到自己身体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了。
她犹豫了很久,小手紧紧攥着虞晚亭的衣角,最终还是带着巨大的勇气,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
。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与恐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