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微弱的抗议而压低,声音越来越大,言辞越来越尖锐。
“江絮,你良心真是过得去啊,你真是太会演戏了啊,以前说喜欢我的时候也这么会演戏吗?你会不会以同样的招数来哄骗谢钎城?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是不是也要…”
谢钎烨像是着了魔,那些积压了三年的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他控诉着她的背叛,质疑着她的感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她的心脏。
不行…
再这样下去,他会吵醒谢钎城,她和他就会——
“啪!”
视线里一只手横飞过来,再然后就是巨大的
掌声与脸上迅速烧灼起的痛感。
谢钎烨偏着
,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血腥味在
腔蔓延,却奇异地平息了他的怒火。
“谢钎烨…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别再来打
我的生活了…”
愧疚?良心?
不不,这在最大的恐惧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至少现在,她不能被她的丈夫发现。
谢钎烨并没有因此而挫败,他想要的就是这样。无论
恨,他要看到她的回应。
只有这样,他才能蔓延他的
绪。
而不是她还无动于衷,他就溃败成军——
可江絮接下来吻了他。
这是个下策,但她别无选择。
谢钎烨僵在原地,愤怒的质问被堵在唇间。他能尝到她眼泪的咸涩,能感受到她颤抖的睫毛扫过他的脸。
这个吻就是个拙劣的安抚,却意外地让他安静下来。
江絮想,她真是个彻
彻尾的骗子。明明是为了让他闭嘴,唇齿相贴的瞬间,她却想起了太多不该想起的往事。
那些在阳光下放肆大笑的
子,那些相拥而眠的夜晚,那些她亲手
碎的承诺。
过去从来都抛不下,而他们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的
或恨能够概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