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这样的话。
见亚丝娜如此,结衣便知道自己怎么劝也是不可能劝得住的了,内心一阵悲意袭来的同时也是万般的无奈。
“好,妈妈……”她回道,“但你也一定要振奋起来啊,爸爸如果在这里的话,肯定也是不希望看到妈妈变成这个样子的。”
言罢,便切断了通讯,回到了一堆系统数据中去了。
“……”
很难说结衣的话有没有帮到亚丝娜,或许是有的吧——但应该不多,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心中的郁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每次想到关节处,心中对
丽丝的怨恨就更
了几分,虽然可能潜意识里明白这种迁怒原本就是错误的,但她现在就是不想去好好想清楚,只是想单纯地让这位“罪
”好好感受自己的痛苦,唯有如此才能对得起为了大家而舍身赴死的桐
。
心念至此,她也不再犹豫了,将放在桌上闲置的潜行装置再度拿起,盖在了自己的眼前后,轻轻扣牢了固定的装置。
“我来见你了,罪
丽丝。”
说完,便按下了那个按钮。
link start——
……
再度睁开眼时,眼前出现的光景便自然而然地改变了,低
看去时能发现自己身上那洁白的裙摆,显然是衣物材质读取得非常正确,那一套正是一开始自己在sao中所穿着的那套团员服。
颇具纪念意义的一套服饰。
“呜呜呜呜……嗯啊唔啊……呜呜呜……”
耳畔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少
的悲鸣,听上去莫名有些悦耳,于是亚丝娜便抬起
来,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全身
陷在拘束器材中的那位骑士少
,玩味地上下欣赏了一番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眼罩遮住了视野、
球阻碍了发声,那对视觉和言语的封锁正是亚丝娜走之前特意为
丽丝准备的大礼,也不管她到底愿不愿意,总之很粗
便给她戴上了。
于是身陷囹圄的少
,便在这看不见也说不出话的
况下,被迫接受了对脚底长达数个小时的高强度挠痒,一度被挠得意识癫狂、下身体
四溅,肌肤也因躁动不安而微微泛红,至于下身的蜜
则是一开始就
露在外,偶尔也会有几个羽毛、藤蔓、触手之类的会盯上这儿,有事没事往这里挑逗几下,弄得
丽丝在“呜呜”声不停的同时,泛滥而出的
也愈发多了起来。
此刻的
丽丝已经失去了骑士的高贵与自尊了,拥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被各种工具玩弄得
七八糟的她光看上去就非常可怜,但可怜又可
,又有谁能忍住心
的欲望不对这位可怜的
骑士做些什么呢?
倘若
丽丝能看见的话,那至少能对即将到来的调教有心理准备吧——可惜她不能;倘若她能说话的话,也能靠无意义地大喊大叫几声来缓解一下心
吧——可惜她也不能。
这两道强加于肢体之外的拘束实在过于致命,将这位
骑士的所有算盘统统打碎,最终令她崩溃了。
“呜呜……呜呜呜呜……”少
骑士那痛苦的闷哼仍在耳内回
着。
悲鸣不止、体
横流、意识碎裂、自我崩坏……
如今这样的濒临崩坏状态的
丽丝,便是结衣所管理的这方世界,所完成的最大的成就了——不过,现在这么做还为时尚早,要是这么早就把
丽丝给玩坏了的话,今后可就玩不了了。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顿时所有的挠痒工具如云烟般散去,
丽丝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小小的娇躯仍在微微地颤抖着,似乎还有卸去被挠痒时的后劲。
此刻,她的状态并不能说有多好,四肢因为长时间无意识的抵抗而肌
痉挛,
工摇光的
况似乎也如风中小楼一般摇摇欲坠,哪怕眼罩把那对琉璃似的双目遮盖得严严实实,仍能从眼罩边缘清楚地看到两缕抹不去的泪痕,那都久到仿佛在肌肤中刻下印子了。
亚丝娜并没有观赏太久,稍微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满意地点了点
,随后几步走到了
丽丝所在的刑椅前,伸手一把将她的眼罩从
上扯了下来。
阔别了长久的黑暗,视野顿时被一片白茫茫的亮光所充斥着,使得
丽丝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眼前的那张面孔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那目光中的栗色长发随风飘舞着,不知为何让
觉得安心了不少。
然而,当她清清楚楚地看清楚眼前那
是谁的时候,她惊得一下子
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然而拘束器却并不允许她这么做,一把便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回了座椅上,于是
丽丝只能睁着大大的眼睛狠瞪着亚丝娜,嘴中因为塞着
球的缘故根本说不清楚话,只能发出含糊其辞的声音——
“呜!唔呜!呜呜呜呜!”
光是听语调就能感受到那份不解和愤怒了。
“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亚丝娜微笑着伸出手去,轻轻抚弄着
丽丝
顶的金发,然而还没能摸上多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