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和我的比试中落败,看在她们都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只好把她们全都弄死了~”
“是,是这样……”
“呵呵~秦姐姐~你说这四只母猪,是不是太贱了啊?自己想死就算了~居然还把你的手筋脚筋全都挑断了~哎呀呀~就算是你的手筋脚筋恢复,也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那般轻灵跃动了,不光是自己寻死,而且还把你给害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可是不会相信她们这些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的内家弟子们会做出这样的事~”
虐龙一边说,一边把脚趾捅进了秦墨羽的嘴里,秦墨羽蠕动着红唇,用舌
配合着呲溜呲溜卷吸舔舐个不停,还顺便支支吾吾的回应虐龙道:
“确实……她们真是贱死了!!在我们天莲宗里,全都是这样下贱的母猪!!!”
“哦?呵呵~那秦姐姐也是这么下贱的母猪咯?不光自己想被弄死,而且还愿意为了我,去陷害别
?这好像不太像正道
侠的作风,更像是邪道吧?”
秦墨羽被虐龙的脚趾捅得直翻白眼,她一边继续艰难的舔舐着虐龙的脚趾,一边断断续续的继续自毁道:
“不……我只是一
想要被虐死的母猪罢了,根本就配不上
侠二字!!”
“呵呵~那好吧~接下来,我要秦姐姐来替我办件事~要是办完了,我就遂你的愿,把你给玩死,怎么样?”
“齁齁齁!!好!!”
此时的天山圣母冯瑛正坐在天莲宗大殿之中,比起五年前来,冯瑛的容貌不仅没有半点的衰老,反而还更加的妩媚动
了,单从容貌来看,根本就看不出冯瑛已经年过四旬,如果说冯瑛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要属她那对愈发丰腴肥硕的
巨
和浑圆丰满的肥尻翘
,以及愈发风骚下流的打扮装饰了,那圆滑雪白的香肩和
致优美的锁骨完全
露在外,身上的翩翩白袍松散宽大,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身上整件滑落,白花花的肥
沉甸甸的,都快要从大敞的胸襟前甩落出来,远远望去,就好似是冯瑛在身前鼓囊囊的衣袍之中塞上了两只熟透了的西瓜一般,
掌大小的
红
晕在半透明的雪白衣袍之下清晰可见,因发
而红硬熟透,足足有拇指般粗细大小的红肿
更是在她的胸襟之上顶起了两道显眼无比的鼓凸。
如若不是这两根粗硕透红的
支撑,恐怕冯瑛的衣袍胸襟就要随着滑腻细软的
滑落下来了,在那对肥硕得不像话的
之下,则是与之比例毫不相衬的纤细柳腰,一根水红色的丝绦腰带懒散的系在腰间,格外引
注目,大殿正前方那
雕细琢的白玉座椅几乎都要容纳不下她的浑圆巨尻,丰腴细
的尻
甚至都从座椅两侧的空隙间溢凸出来,显得很是诱
,翘起的二郎腿微微摇晃,狭长衣襟在双腿两侧纷纷滑落,把细
光洁的美腿整条显露在外,而冯瑛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则不安的频频敲击着白玉扶手。
秀眉微蹙的天山圣母美目频频望向大殿门
,似乎正在等待着某
,过了许久,一道雪白身影这才缓缓的出现在那层层玉石台阶之上,只不过来者并不是虐龙,而是云中仙子秦墨羽。
秦墨羽的动作身形不似之前的那般轻柔灵动,反而还有些迟缓别扭,而且她的小腹还异常鼓起,好似怀孕数月一般,在她的双手之中,还捧着一个装满了浓茶的茶杯,她缓缓走到冯瑛的面前,随后就把那茶水恭恭敬敬的递送到了她的面前。
“师傅,请用茶~”
“是虐龙让你来的?”
冯瑛笑意盈盈的接过秦墨羽手中的茶杯,略微侧目一瞧,就在那装满了酷似浓茶的茶杯中发现了几根漂浮在泛着白沫的水面上的蜷曲粗黑
毛,她把还残存着些许温热的茶杯凑到鼻尖,耸动了几下鼻翼,嗅闻了一下那浓郁腥臊的尿臭味儿,随后就仰起脖颈来一饮而尽。
“嗯……还是熟悉的味道呢~怎么,虐龙让你来,就是专程给我送这杯臭尿,还有混杂在里面的万花毒吗?”
“呵呵~不愧是师傅~这万花毒本就无色无味,再混杂在这骚气冲天的臭尿里,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结果还是被师傅发现了~”
“你的内力都已经消散了,手筋脚筋似乎也出现了问题,肚子里鼓鼓囊囊的,不会都是
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傅的法眼~”
“好了~说正事吧,虐龙呢?我还以为,他会提着你 ,七娘,媚儿的脑袋来见我呢!!”
“师傅三句话不离虐龙,果然是已经等不及要和他比试一番了吗?”
“呵呵,那是自然~”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见他,师傅稍等片刻。”
秦墨羽施过礼后就转身离开了,没过一会儿,她就再次和虐龙一同出现,只不过此时的秦墨羽却并不像刚才那样衣袍飘飘,端庄大方,举手投足之间仙气纷然,而是赤身
体,跪爬在地,面色
红,满脸痴态,红舌吐出,哼哧哼哧的扭着浑圆雪白的大
,跟在手提镔铁棍的虐龙身边,活脱脱就是一
丧志无脑母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