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吧!小羽训练员不是还要送文件吗?”她自然地挽起小羽的胳膊,身体的热度依旧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我陪你去!然后我们去喝点补充能量的饮料吧!我请客!”
她的笑容灿烂,活力四
,仿佛刚才消耗的巨大能量根本不存在。
那份纯粹的热
和事后毫不掩饰的亲近,奇异地冲淡了
事后的尴尬和糜烂氛围。
小羽看着她毫无
霾的笑脸,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属于她的温度和力量,心
复杂地点了点
。
身体
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进
、填满的触感和饱胀感,以及那依旧在不断缓缓流出的、属于北部玄驹的体
。
痛苦、羞耻、快感、一丝被需要的扭曲满足感,以及此刻这莫名温馨的
常感…种种
绪
织在一起。
他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这些马娘们直来直去的思维和旺盛的欲望,但他的身体和心,似乎正在逐渐习惯,甚至开始悄然期待这种被需要、被填满、甚至在激烈的“使用”之后所能获得的、短暂却真实的温暖陪伴。
北部玄驹哼着歌,拉着还有些腿软的小羽,拿起窗台上的文件,蹦蹦跳跳地走向物理治疗室。
阳光将两
的影子拉长,
织在一起,仿佛刚才天台那激烈
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有小羽微微不适的步伐和身体内部残留的触感,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元气少
直球索求的“特别训练”,才刚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