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薄红,像被
心晕染的胭脂。
艾拉垂眸整理领
,指尖碰到泛红的
晕时,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热与酥麻。
她慢腾腾地扣上纽扣,把那片柔软藏回墨色长裙下,却忍不住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还留着夜鸣嘴唇的形状,留着他的温度,像个隐秘的印记,让她喉间的渴望又重了几分。
之后整个白天剩下的时光,都浸在温柔的平静里。
艾拉帮他整理书房时,会把他
看的诗集摆在最顺手的位置,书页里还夹着晒
的桂花;他在花园看书时,她会坐在旁边修剪花枝,剪刀落下的声音轻轻的,怕吵到他,只是偶尔抬手时,会下意识地摸一下领
,想起方才胸
的温热触感。
只是偶尔,当他抬手翻书时,艾拉的目光会落在他手腕的淡痕上,停留片刻又移开,像在确认他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夕阳西下时,艾拉帮他收拾好书房,又换了盏新的烛台放在卧室床
柜上 —— 烛芯是她特意选的,烧起来不会冒黑烟,怕呛到他。
做完这一切,她才躬身告辞。
“少爷若有需要,随时叫我。”
房门关上的瞬间,夜鸣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床单,烛火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攥着衣角的小孩。
从夕阳落到天黑,烛火燃了半寸。
他换了三次坐姿,连书架上的诗集都翻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昨夜的画面:艾拉冰凉的唇瓣、獠牙刺
的刺痛、毒
带来的快感,还有她抱着他时说的 “明天不会这么快结束”,以及午后那片被他吮得泛红的柔软,和指尖残留的温热……
……
夜,烛火在床
柜上轻轻跳动,把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夜鸣穿着刚换的白色睡衣,布料柔软得像云朵,是艾拉下午特意帮他熨烫平整的。
他站在穿衣镜前,指尖轻轻拽了拽衣领,睡衣领
有些松,能隐约看见颈间淡
的咬痕,像藏在白纸上的胭脂印。
他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看见自己耳尖还泛着红,眼底藏着没褪的期待。
白天花园里的温热触感还在舌尖打转,此刻想到艾拉说的 “天黑就满足你”,心跳又忍不住快了半拍。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碰到耳廓时,竟莫名想起艾拉獠牙的温度,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飘来一阵熟悉的冷香。
不是平时
仆裙上的皂角味,是混了他血
余温的、独属于艾拉的气息。
夜鸣还没来得及回
,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攥住,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过,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带着刻意的轻痒。
“在看什么?”
艾拉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让他浑身一颤。
镜子里立刻映出两
的模样:艾拉站在他身后,银灰色长发散落在肩
,墨色长裙的裙摆蹭过夜鸣的睡衣下摆,她的下
轻轻抵在他的发顶,猩红的瞳孔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正透过镜子牢牢盯着他。
夜鸣的心跳瞬间撞得胸
发疼,他看着镜中的艾拉,想说 “在等你”,却被她突然收紧的手扼住了呼吸。
她的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
,迫使他抬
,更清楚地看向镜子,另一只手则慢慢滑到他的耳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耳廓最薄的那处皮肤。
“看仔细了,少爷。”
艾拉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甜,下一秒,夜鸣就感觉到耳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她的獠牙刺
了皮肤,温热的血
顺着耳廓往下淌,被她的唇瓣轻轻含住。
“唔哼……”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正好抵进艾拉的怀里,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和她吞咽血
时细微的喉鸣。
镜子里的画面让他浑身发麻:艾拉的唇瓣贴在他的耳垂上,银灰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肩
,猩红的眼睛正透过镜子与他对视,眼底满是贪婪与温柔
织的光;而他自己,脸颊泛着滚烫的红,嘴唇微张着,连睡衣领
都因为刚才的颤抖滑得更开,露出颈间淡
的咬痕,血
顺着耳廓滴落在白色睡衣上,像开出了一朵细小的红梅。
“艾拉姐姐……”
夜鸣的声音带着喘息,指尖紧紧攥着艾拉的手腕,却不是抗拒, 镜子里的自己被她这样抱着、咬着,竟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白天戒断反应的难受,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艾拉的獠牙在他耳垂里轻轻搅动,没有用力撕扯,却
准地汲取着血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刻意的慢,像是在品尝珍藏的甜点。
待耳垂的伤
不再渗血,她才缓缓松开唇,舌尖轻轻舔掉残留的血珠,温热的呼吸顺着脖颈往下滑,下一秒,她的唇瓣就贴上了夜鸣颈间那道淡
的旧痕,獠牙毫不犹豫地刺
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