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生……她是谁啊？她跟你说什么了？什么叫……什么叫把你
给她啊？！”
他别过避开了我的视线。“……没什么。只是同班同学在开玩笑。”
“开玩笑？”我直起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有这么开玩笑的吗？她那个样子，根本就不像在开玩笑！小秋，你别骗我！”
“我没有骗你。”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有些疲惫，“晴姐，你别想太多了。”
别想太多？
怎么可能不想太多！
我的脑子里现在就像一团
麻，无数个问题纠缠在一起，找不到线
。
那个生看小秋的眼神，绝对不是普通同学的眼神，那里面有种……有种我看小秋时才有的东西。
不，比我的还要露骨，还要……具有侵略
。
回家的路上，我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晚饭是我点的外卖披萨。我没什么胃
，小秋也只是机械地吃着，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却感觉像是隔着马里亚纳海沟。
“我吃饱了。”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回房间。
……
我坐在书桌前，曾经看的津津有味的军事杂志，现如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您愿意将秋海君，给我吗？”
她的话语像一段无法跳过的过场动画，在我脑内循环播放。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不规律，比小时候心脏病发作前还要。
可恶，她到底想
什么？只是单纯的恶作剧？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更让我心烦意的是晴姐的反应。
她那副惊慌失措、仿佛要失去最宝贵东西的样子，让我心里某个角落泛起一丝微弱的、不该有的窃喜，但随之而来的是更
的恐慌。
她在害怕，害怕我被抢走。·。
‘吱——’。
房门被推开了，我不用回也知道是谁。除了晴姐，没
会用这种毫不客气的方式进我的房间。
“小秋。”
晴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了平时的活力满满，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严肃。
我转动椅子，面向她。
她就站在门，没有像平时那样扑过来，只是抱着手臂，天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个月咏咲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门见山。
“都说了，只是同学间的玩笑。”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抬起，对上她的视线。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
的清澈，像
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
绪。
“你果然在骗我。小秋，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说谎了？”
“我没有！事实就是这样！你让我怎么解释？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同班同学，突然跑来跟我告白，然后又对你说了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我也不知道她想什么！”
“她跟你告白了？”
完蛋。说漏嘴了。
“……嗯。”事已至此，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了。
“你……你答应了？”
“怎么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什么都没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一步步向我
近，双手攥成了拳，“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我不问，你就可以一直瞒着我？是不是觉得，被孩子告白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所以不想告诉我这个碍事的姐姐？”
“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拒绝了就结束了，我不想让你为这种无聊的事担心！”
“无聊的事？！在你眼里，你被告白，有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是无聊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我……”
“我在你生病的时候通宵照顾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想办法满足你！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那副样子，像一只被主误解了的小狗，看得我心脏一阵抽痛。
“我……”我的声音软了下来。
“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她追问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什么？
是姐姐，是家，是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
可是，我不知为何说不出，它们像被胶水黏在了喉咙里。
“你为什么不说话？”见我沉默，晴姐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果然……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是吧。所以你才不介意被别抢走，所以你才觉得……有没有我都无所谓……”
“不是的！”我猛地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椅子被我撞得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
“不是那样的！我怎么可能觉得你无所谓！我怎么可能愿意被别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