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范围,将室内大部分空间都淹没在暧昧的昏暗中。
安神香没有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的、陈长生说不出名字的花香,闻起来有点甜,甜得发腻,像是有
把一整朵盛开的花揉碎了浸在温水里,然后将那水汽弥散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修士的闭关室。
这是一间布置过的卧房。
玉榻上的被褥被换成了新的,丝缎的质地在暗淡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秦若兰站在玉榻边,背对着他。
淡紫色道袍严丝合缝,腰间束着银丝绦带,乌发如常挽起,碧玉簪横
其间,从背影看去,她与往
端坐案后、冷声吩咐“下去”的百
殿殿主毫无区别。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与他三月十五
离开杂役院时一模一样的颤抖。
但他知道,她的颤抖与他的不同。
他的是兴奋。
她的是挣扎。
“把门关上。”秦若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清冷如常,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是。”陈长生转身将石门合拢,厚重的石板与门框严丝合缝,秦若兰的灵力禁制在石门关闭的同时激活,一层淡紫色的光膜覆盖了整面墙壁,隔绝了声音与灵力波动。
密室彻底封闭了。
从此刻起,这间密室之内发生的一切,外界不会知道。
秦若兰转过身来。
灯火虽暗,但修士的目力远超凡
,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她此刻的面容:端丽的五官一如既往地
致,但双颊浮着一层淡淡的
红,凤眸中的清冷依然在,却像是一层覆盖在滚水上的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殷红的唇瓣微微抿着,唇线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力压制什么。
“这一个月来,本座已经反复确认过你体内那
气息的
质。”她开
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斟酌才放出来的。
“它对本座的灵力紊
有显着的安抚作用,尤其是在直接接触的
况下效果最佳。”
“是,弟子也有所感觉。>ltxsba@gmail.com>”陈长生低
站在门
,目光恭顺地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每次秦长老的灵力探
弟子体内时,弟子胸
都会涌出一
热意。”
“那
热意就是本座需要的。”秦若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但之前的接触方式效率太低,灵力传导需要经过皮肤、经脉、丹田多重转换,到达本座体内时已经衰减了七八成。本座需要一种更直接的……渡
方式。”
她说到“渡
方式”四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长生没有抬
,但他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从他在三月初七跪在这间密室里看到秦若兰那副欲劫失控的模样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刻。
“弟子愚钝。”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紧张。
“秦长老说的更直接的渡
方式,是……什么意思?”
秦若兰沉默了三息。
三息的时间不长,但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寂静中只有两个
的呼吸声,这三息仿佛被无限拉长。
“褪去衣物。”她终于开
。
“躺到榻上。”
陈长生抬起
,目光中
准地调配着六分惊愕、三分惶恐和一分不解。
“长老……”
“这是疗伤。”秦若兰打断了他,凤眸微厉。
“本座灵力紊
渐严重,若不及时疏导,将有走火
魔之危。你体内那
气息是目前唯一有效的疗法。褪去衣物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灵力传导的阻隔,肌肤相触比隔衣探脉的效率高出数倍。这不是本座要对你做什么,而是你在配合本座的治疗。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像是她在心中排练了很多遍。
陈长生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一个化神境的
修、百
殿的殿主、数百年清名在身的长老,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将一个杂役弟子的衣服扒光放在自己的玉榻上。
“弟子……弟子明白了。”他故意让声音颤了一下。
“弟子遵命。”
他开始解衣。
粗布短褐的系带被他缓慢地解开,露出
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
他不是魁梧的体型,穿越时继承的这具身体偏瘦,但一个多月的灵谷滋养已经让他的肌
线条比初来时紧致了许多,胸
正中那个位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微发亮的珠子。
短褐落地。
他的手伸向腰间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