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掩饰的绯红。
“弟子明白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
“弟子一切听长老安排。”
“那就下去吧。三
后同一时辰。”
“是。”
他从床上起来穿衣。动作不急不缓,从容而自然。在系好衣带走向门
的过程中,他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个杂役弟子应有的恭顺与平静。
他推开门,夜风裹着灵桃花瓣的香气扑面而来。
身后的寝殿中,秦若兰独自坐在博古架前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陈长生走出了院门。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体位。
你可以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配合。
在陈长生听来,这两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只有一个词:
通行证。
从下一次开始,他不再是被动的、任她摆弄的“疗伤工具”。
他可以选择体位,可以选择姿势,可以决定如何接触她的身体。
她说“本座会配合”——意味着无论他提出什么姿势,只要能用“气息运转需要”这个理由包装,她都会……配合。
骑在他身上的化神境长老,将缰绳的一角递到了他手中。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效率优化的调整。
她不知道,从此刻起,这场双修中的权力天平已经开始向另一侧倾斜了。
陈长生在月光下走在回侧院的石径上,灵桃花瓣无声地飘落在他肩
。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三
后。
他已经知道要用什么体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