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周鹤的方向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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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台上所有
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到那个灰袍少年在被震退三丈之后没有后撤、没有闪避、没有施展任何辅助手段,而是直接朝着金丹初期的内门
英正面冲锋。
他的右掌发出了一阵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的亮度和灵力密度远超筑基初期应有的水准。
“那是什么?他的灵力怎么突然
涨了?”
“是某种增幅类丹药或散剂!看那暗红色的光,像是烈火系的增幅膏……”
“疯了!这种一次
增幅手段对经脉的反噬极大!他这是在透支自己!”
周鹤的零点三息微滞已经恢复。他看到陈长生正面冲来,暗红色的灵力在右掌燃烧,微微一怔之后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凝重。
“好胆。”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右掌抬起。碎岳掌。
他没有留手。这一掌是全力的碎岳掌。淡金色的灵力波面以扇形展开,浩浩
地向前压去。
陈长生迎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穿不过碎岳掌的全力一击。增幅后的灵力掌劲也远远达不到金丹境的水准。但他要的不是穿过去。
他要的是“碰上去”。
暗红色的右掌与淡金色的灵力波面在擂台正中央迎面对撞。
一声炸响。
灵力
汇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护场阵柱上的阵纹同时亮起,将溢出的灵力余波挡在了擂台范围内。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碎岳掌的灵力波面在对撞中只是微微一顿——就那么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向前碾压过去。
陈长生右掌的暗红色灵力在全力碎岳掌面前像薄纸遇到铁锤,瞬间被撕碎。
他的整个
被灵力波面正面击中。
感觉就像被一座山撞了胸
。
体内灵力在碎岳掌的冲击下彻底溃散。经脉震颤,气海翻涌,一
热血从喉间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咬牙咽了回去。
然后他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了擂台的边缘。落地时后背砸在了护场阵柱的基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剧痛。
从后背蔓延到全身的剧痛。加上烈焰膏的反噬同时发作,他的经脉像被火烧过一般灼热。
嘴角有血渗出来。
*** *** ***
全场寂静了一息。
然后
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他被打飞了!出擂台了吗?”
“没有!看他的位置,还在护场阵柱以内!阵柱基座是擂台边缘,他摔在基座上,勉强还在台内!”
“灵力全散了吧?那一掌是周鹤全力的碎岳掌,筑基初期正面硬接这一掌能活着就不错了……”
“等等,他在站起来!他在站起来!”
*** *** ***
陈长生的左手撑住了阵柱基座的边沿。
他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烈焰膏的反噬让右手臂的经脉几乎完全瘫痪,手掌上的皮肤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暗红色。
灰色弟子服的胸前裂开了几道
子,里面的内衫被灵力震碎了大半,露出了胸
的皮肤。
他的嘴角挂着一道血线,顺着下颌流到了领
。
但他在站起来。
左手撑住阵柱基座,膝盖先落地,然后左腿蹬直,带动整个身体慢慢站直。
他站稳了。
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耗尽。经脉因烈焰膏的反噬和碎岳掌的冲击而处于半瘫痪状态。他现在的战斗力大约等于一个没有灵根的凡
。
站起来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向周鹤。
而是理了理自己残
弟子服的领
,把沾了血的袖
翻折了一下。
然后他朝周鹤拱了拱手。
“多谢周师兄全力出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平稳。
“最后那一掌我尽了全力,周师兄也尽了全力。输在修为差距上,心服
服。”
他顿了一下。
“我认输。”
铜锣三响。
丙组八强赛第一场,周鹤胜,陈长生止步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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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安静了两息。
然后观战台的下层
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不是为胜者周鹤,是为败者陈长生。
“漂亮!虽然输了,但输得漂亮!”
“那最后一掌他明知道打不过还正面硬上,这才是修士该有的血
!”
“前面十五招跑位引诱、中间那一针穿掌的尝试、最后用增幅膏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