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方式是灵力体外
汇。”陈长生站起来，面对苏婉清。
“两
盘坐在阵眼两侧，双掌相对但不接触，将灵力同时外放至掌心前方的空间中，让两
灵力在体外自然融，然后引导融合后的灵力注
阵眼。”
“双掌相对，不接触？”
“对，间距越小融合效率越高，但接触的话灵力会直接冲对方经脉，在没有专门功法引导的
况下容易造成灵力紊
，所以保持一寸左右的间距最为安全。”
苏婉清的目光在陈长生脸上停留了数息，她在判断这番话的可信度，三天的合作经验告诉她，陈长生在专业领域的判断至今没有出过错，但“灵力融合”这个词让她本能地产生了一丝警惕。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她问。
“有。”陈长生说。
“强行
壁，但四壁的禁制是上古阵法，以苏师姐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灵气隔绝的环境下，弟子估计你最多能对石壁造成表面损伤，不了禁制，反而会白白消耗灵力。”
“如果灵力耗尽呢？”
“灵气隔绝，无法恢复，我们会变成两个普通困在一间密封的石室里，等着氧气耗尽。”
苏婉清的嘴角微微抿紧。
“或者等秘境结束时空间崩解，我们会被强制传送出去。”陈长生补充。
“但那是七天后的事了，在灵气隔绝的环境中以凡之躯撑七天，不太现实。”
苏婉清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再睁开时，凤眸中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开始吧。”
两在阵眼两侧相对盘坐。
石室不大，阵眼在正中央，两盘坐后的距离不到三尺，膝盖几乎相触，陈长生能清晰地看到苏婉清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下垂时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她的皮肤在石室幽暗的灰白色阵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鼻梁挺直，唇形饱满，下颌线条利落。
她的剑袍右肩处那道裂在盘坐的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的肩
肌肤从一小片扩大到了锁骨的边缘，锁骨线条
致而分明，凹陷处有一层极薄的汗珠，在灰白色的阵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石室是密封的，没有空气流通，两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室内的温度在缓慢上升，闷热开始蔓延。
苏婉清的领本就因为裂而微敞，此刻她盘坐的姿势让剑袍的领进一步松开了半寸，从陈长生的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一片雪白肌肤的起伏，那是胸的弧度刚刚开始隆起的位置，再往下就被剑袍的布料遮挡了。
陈长生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移开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专注。
“双掌抬起，与弟子的掌心相对。”他说，声音平稳。
苏婉清抬起双掌，掌心向前，陈长生同样抬起双掌，两的掌心在阵眼上方相对，间距约一寸。
这个距离近到陈长生能感受到她掌心散发的微弱热度。
“弟子先放灵力，苏师姐随后跟上，节奏尽量与弟子同步。”
“嗯。”
陈长生率先将灵力从丹田引至掌心，一缕偏属
的灰蓝色灵力从他的掌心缓缓溢出，在两掌心之间的空隙中形成了一团淡淡的光雾。
苏婉清紧随其后，一缕偏阳属的暖金色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与陈长生的灰蓝色灵力在空隙中相遇。
两灵力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轻微的排斥，光雾剧烈地翻涌了一下，苏婉清的眉微皱。
“排斥是正常的。”陈长生说。
“不要用力压制，让灵力自然流动，像水一样，两条溪流汇同一个池子，不需要为
预，只需要给它们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你倒是会打比方。”苏婉清的语气中有一丝不耐，但她确实放缓了灵力的输出节奏。
两灵力在空隙中缓缓旋转、碰撞、试探，如同两条互相警惕的蛇在狭小的空间里被迫共处，起初它们互相排斥，各据一方，但随着时间推移，排斥力逐渐减弱，两灵力的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融地带，灰蓝色和暖金色在那里混合成了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淡青色。
“有效果了。”陈长生说。
“继续保持这个节奏，不要急。”
“我知道。”苏婉清说。
融合的速度很慢，但方向是对的，陈长生将注意力集中在灵力的控制上，他的灵力控制能力在筑基境中算得上出色，但与金丹后期的苏婉清相比仍有差距，他需要更加细地调节输出量和频率，才能与她的灵力保持同步。
约过了一刻钟，两灵力的融合面积扩大到了整个光雾的三分之一，淡青色的融合灵力开始呈现出稳定的旋转形态。
“差不多了。”陈长生说。
“现在需要加大灵力输出，将融合后的灵力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