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从上往下的视角恰好可以看到她素裙领
内露出的一截雪白的后颈,以及那件薄布衣裙下胸
处令
瞠目的饱满
廓,薄布在她弯腰蹲伏时绷到了极限,两团柔软的
在衣料内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陈长生每次都只看了一瞬就移开了目光。
但每一瞬都记得很清楚。
他在心中默默地评估着。
沈梦溪的价值远超他最初的预期。
第一,她是药王谷的传
,掌握着失传四千年的丹道秘传。
九转培元丹、三返九转研磨法、九候诀、
阳互引法则,这些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百
殿的底蕴翻一番。
第二,她的
格。
单纯、善良、天真、对
有本能的信任。
师父死后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她自己,她急需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而他恰好出现在了她最脆弱的时刻。
第三,她还有一个他暂时不确定但高度怀疑的价值:药王谷的丹方体系中,按照残卷记载,有一类丹药专门用于辅助双修。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沈梦溪的丹方库中很可能包含那一类丹药的配方。
比如“合欢丹”。
一种传说中能将双修效果提升数倍的丹药。
如果他能得到这个配方,配合他的道心蒙尘体,那么……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带回天玄宗。
……

西斜的时候,陈长生买完了清单上最后一样药材。
他在石桥上停下脚步,看着溪水出了一会儿神,然后转
看向走在他身后半步的沈梦溪。
“沈姑娘。”
“嗯?”她仰
看他,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映着金红色的光。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梦溪抱紧了药箱。
她低下
,沉默了一会儿。
“陈大哥。”她的声音很轻。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长生看着她。
她仰着的脸上没有试探的机巧,没有世故的猜疑,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心底的困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
会对一个毫无价值的陌生
这么好吗?
陈长生在心里叹了
气。
然后他笑了。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
。”他说。
“谁?”
“刚到天玄宗的时候,我也是一个谁都不认识、什么都不懂的杂役弟子。”他靠在桥栏上,目光投向远方的山峦。
“有一次饿了三天没吃东西,有个
给我递了一碗水。那碗水的味道我到现在都记得。”
他说的是真的。
给他递水的是林晚棠。
他的确记得。
“后来我就想。”他的声音平淡而真诚。
“如果以后遇到跟我当初一样处境的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沈梦溪的眼眶红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把泪水
了回去。
“陈大哥。”
“嗯。”
“我跟你走。”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是坚定的。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但是……师父教我的那些东西……有些是不能随便教
的,你……”
“我知道。”陈长生打断了她。
“你师父传给你的东西是你的,什么时候说、说多少、说给谁,都由你自己决定。我不会
你。”
沈梦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然后露出了一个被泪水弄得有些狼狈的笑容。
“谢谢你,陈大哥。”
陈长生看着她那张明亮而天真的小脸,嘴角弯了弯。
“不客气。走吧,天黑前能出镇子,明天下午就能到天玄宗了。”
他转身迈步走下石桥。
沈梦溪抱着药箱,小跑着跟了上来。
夕阳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落在溪水旁的青石路面上。
陈长生走在前面,没有回
。
他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
。
在他的认知体系中,面前这个
孩的定位已经清晰到了每一个细节:炼丹天赋极高的珍贵资源,一座尚待开采的失传丹方宝库,以及一个因为过于纯粹而可以被完美塑形的棋子。
她信任他。
这份信任的建立只花了不到半天。
不是因为他多有魅力,而是因为她太孤独了。
一个在荒山中长大、师父死后独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