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肘窝处汇聚、渗透、
。
他能感知到经脉
层残余的寒气正在被他的灵力缓慢驱散,同时受损的经脉壁在大道共鸣频率的滋养下微微修复。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半盏茶的时间。
期间柳如烟一直沉默着,呼吸平稳,目光落在窗外。
“太夫
,肘窝段的淤堵已经疏通了八成。”陈长生轻声说。
“比上次好很多。”
“嗯。”柳如烟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舒缓。
疗伤确实让她舒服了,不是那种暧昧的舒服,而是旧伤处长期如坠冰窟的寒凉感被温暖替代的那种如释重负。
“太夫
。”陈长生顿了顿。
“今
……按照疗程进度,晚辈需要探查上臂段的经脉状况。”
短暂的沉默。
柳如烟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上臂。
那意味着他的手要从肘窝继续向上,经过她上臂内侧,那段被薄纱衣袖遮盖着的区域。
前三次,他的接触范围始终在肘窝以下。
那些部位虽然也是肌肤相触,但在柳如烟心中尚且能归
“医者触诊”的范畴。
手腕和前臂,就像把脉时大夫会接触的区域,虽然他停留得久了些,面积大了些,但……还算说得过去。
但上臂不一样。
上臂内侧,那是衣衫之下的区域。平
里连她自己都极少
露的肌肤。而且上臂再往上……是腋下,腋下再过去……
她将这个念
截断了。
“……经脉的走向确实是这样的么?”她问。
语调平稳,但比方才略慢了一拍。
“是的,太夫
。”陈长生恭敬地回答。
“您的旧伤主脉从丹田出发,经右胸腔外侧、腋下,沿上臂内侧一路下行至手腕。晚辈前三次已经从手腕修复到肘窝,今
继续向上是正常的疗程推进。”
他的语气平和而专业,像一个在陈述医理的大夫。
“当然,”他补充道,“如果太夫
觉得不妥,今
可以不推进,继续巩固肘窝段的修复也是可以的。只是……旧伤的源
在上段,下游再怎么修复,上游的堵塞不解决,疗效终究有限。”
柳如烟沉默了几个呼吸。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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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次疏导确实让她的旧伤大有改善,右臂经脉的寒凉感消退了大半,灵力运转比以前顺畅许多。
但她也清楚,每次疗效维持十来天后旧伤就会回弹,根源就在于上游的损伤未修。
如果不继续推进,前三次的成果迟早会被蚕食殆尽。
而且……只是上臂而已。
他是个医者。
是若兰安排的、值得信赖的医者。
“……好。”柳如烟开
。
“那就推进。”
她说完之后,微微偏过
,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竹林。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我允许你做,但我不看。
“是。太夫
放心,晚辈会尽量轻柔。如有任何不适,随时告知。”
“嗯。”
陈长生的手指从肘窝处缓缓向上移动。
经过肘关节的弯折处,来到了上臂内侧的起点。
他的指腹刚一触碰到那片区域,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上臂内侧的肌肤比前臂更加细腻柔软,像是有一层极薄的脂膏覆盖其上。
温度也更高一些,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的充盈和肌
的柔韧。
而且……这里的皮肤明显比前臂白了一个色度,因为常年被衣物遮蔽,从未被阳光照
过。
他的手指在薄纱衣袖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
“太夫
,晚辈要将衣袖稍微推上去一些,方便灵力渗透。可以吗?”
柳如烟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没有转
,只是轻声说:“嗯。”
陈长生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薄纱衣袖的下缘,缓缓向上卷推。
轻薄的纱料在推卷的过程中窸窸窣窣地响,每一声细响在安静的室内都格外清晰。衣袖向上退去,露出了她上臂内侧的大片肌肤。
白。
极致的白。
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温润如玉的细腻
白,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臂的肌
线条比前臂丰满许多,充盈的肌肤之下是饱满的脂肪层和柔韧的肌
,触感比前臂要软了整整一个层次。
陈长生的手指贴上了那片
露的肌肤。
柳如烟的身体极轻微地绷了一下。
那个反应很细微,如果不是手指直接贴在她皮肤上,几乎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