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
“三个月前我让梦溪整理药王谷的古方传承时,发现了一份以‘碧渊灵藕’代替‘九转灵莲’的替代配方,碧渊灵藕虽然同样稀有,但万象阁在南州有一处隐秘的灵藕塘,赵清漪答应过我,下一批灵藕成熟时优先为我供货。”
秦若兰的目光复杂至极。
“你把所有的线都接上了。”她缓缓说。
“药王谷的古方、万象阁的材料、沈梦溪的炼丹技术,甚至连什么时候开
向赵清漪要货都算好了。”
“殿主过奖。”
“本座不是在夸你。”秦若兰的语气冷了半分。
“本座是在说,你这个
,从
到脚每一步都在算,本座有时候会想,你对本座的那些……”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出
。
陈长生安静地等着。
秦若兰最终没有把那句话说完,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恢复了百
殿殿主的气度。
“高强度双修的事,本座需要准备,至少要布置一座临时的灵力对冲阵法,防止灵力
走伤及外
,三
后,本座会把阵法布好。”
“多谢殿主。”
“至于你的体质进阶一事。”秦若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盘坐在矮几旁的他,月光从甬道尽
渗进来,将她的
廓勾勒成一幅古典的工笔仕
图,淡紫色的宫装在暗光中更显她身段的丰腴曼妙,领
敞着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肤在幽暗中像是一小块发光的美玉。
“你的
元频率增强了,这对本座而言也是好事。”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凤眸中有着一种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光芒。
“本座的太
炼魄诀卡在第七重瓶颈已经三十年了,你的体质进阶后,或许能帮本座推一把。”
“殿主想让我帮您突
第七重?”
“怎么?”她微微扬眉。
“不愿意?”
“哪有不愿意的道理。”陈长生站起身来,他比半年前又高了些许,如今已经只比秦若兰矮了不到半个
,他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她凤眸中自己的倒影。
“殿主对弟子有知遇之恩,疏导之请有求必应,功法瓶颈这样的大事弟子自然更要全力以赴。”
秦若兰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离得太近了。
那种熟悉的、带着道韵气息的
元频率从他体内自然地散发出来,不是刻意释放,而是体质进阶后压制不住的外溢,那频率拂过她的肌肤时,她的灵力像是遇到了久违的暖阳般自发地活跃起来,体内太
炼魄诀的运转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连带着某些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也苏醒了。
她后退了一步。
“收敛一下你的气息。”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嘴唇的颜色比方才
了一个色号。
“体质进阶后灵压外溢是正常现象,但你不能在
前露出这种频率,否则但凡有一个修为高于金丹的修士在你附近停留超过十息,就有可能察觉端倪。”
“弟子遵命。”陈长生拱手,同时刻意收束了体内外溢的气息。
“不过殿主,方才您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
“意思是,殿主方才感受到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秦若兰心跳加速半拍的笃定。
“体质进阶后的频率比以前更强了,殿主的灵力在我的气息中会更加活跃,您的功法运转会更快,您的……欲劫压力也会因此得到更大程度的缓解。”
他停顿了一下。
“但反过来说,您对这种频率的依赖也会更
。”
秦若兰的面色变了。
这是一句极其直白的话。
直白到近乎冒犯。
但它是事实。
秦若兰能感觉到,方才那短短几息间他的气息拂过自己身体时,体内的反应比半年前强烈了不止一倍,那种安宁、温暖、像是被整个天地包裹的舒适感,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不想后退。
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
元产生了依赖。
而这种依赖还在加
。
“你在提醒本座。”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还是在威胁本座。”
“都不是。”陈长生的表
认真而坦诚。
“殿主,我是在向您
底,我的体质是什么,能做什么,有什么限制,有什么风险,我不想瞒您,因为在这个宗门里,在这个棋盘上,您是唯一一个从最开始就站在我这一边的
。”
秦若兰凝视着他。
他的话里有多少真心?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他说的是事实,在天玄宗所有的高阶修士中,她确实是唯一一个从最开始就选择留下他、保护他、投资他的
,不管最初的动机是利己还是什么,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