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痉挛着向外涌出浓白的
。
那两团巨大的
上满是掌印、齿印和被岩壁磨蹭出的红痕,
红色的
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
晕边缘还有几处齿痕渗着微微的血丝。
血红色的长发凌
地散落在地面和肩
,如同一匹被撕碎的红色绸缎。
殷红妆靠在石壁上大
喘息着,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双美丽妖艳的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水,而是极度快感之后的生理反应。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陈长生。
看着这个浑身布满血痕和灼伤、嘴角还挂着鲜血、但眼中的征服之光未减丝毫的男
。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残留的他的血丝。
然后她笑了。
一个妖冶到了极致的笑容,如同绽放在
渊边缘的红色曼珠沙华。
“从今以后。”殷红妆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确定。
“你是本座认的主
。”
没有半分被胁迫的勉强。
没有半分
是心非的抵抗。
这是一个魔修,在被真正的强者征服之后,发自灵魂
处的、最真实的回应。
陈长生蹲下身,用拇指擦去了她眼角的水光。
“从今以后。”他说。
“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骚
、你这对大
子,全是我的。”
“嗯。”殷红妆的眼睛弯了起来,笑意中带着一种终于放下重担般的释然。
“全是主
的。”
矿
中恢复了寂静。
只有两
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远处矿
处水滴落下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