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本宫不管你在宗门里如何得意,也不管秦长老如何器重你,但本宫把话放在这里,婉清是宗主之
,她的前程和道侣之事由本宫和宗主做主,你一个内门弟子,身份悬殊,不要存不该有的心思。”
“夫
言重了,弟子对苏师姐绝无不敬之意。”
“绝无不敬?”叶倾城的凤眸直直盯着他。
“那为何婉清近来提起你的名字时,语气总是不对?”
陈长生微微一怔。
他当然知道苏婉清对他的态度变化,自从后山石室那次之后,苏婉清嘴上说着“到此为止”,行为却完全相反,她比以前更频繁地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切磋时的眼神也不再纯粹是挑衅和傲气。
但他不能在叶倾城面前承认这些。
“弟子不知苏师姐提起弟子时是何语气。”他低下了
。
“但若弟子的存在令夫
不安,弟子
后会尽量避开苏师姐。”
“不是尽量。”叶倾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是必须,本宫不希望婉清因为一时的好奇而影响了修炼和前程,你若当真敬重她,就该主动退开。”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叶倾城的语调稍缓了一些。 。
训话进行到这里,一切都在叶倾城的掌控之中。
但从陈长生踏
这间正厅的第一步起,他就在做一件她完全没有察觉的事。
释放道心蒙尘体的气息。
不是全力释放。
只是最轻微的、如同一缕游丝般的大道共鸣频率,混在他自身灵力的自然波动中,如同一滴墨汁落
清水,缓慢而无声地扩散。
这种气息对寻常修士几乎没有影响,但对化神境以上、且灵力与心神有过波动的修士而言,大道共鸣就像是一把极
细的钥匙,能触及灵魂
处最隐秘的渴望。m?ltxsfb.com.com
叶倾城是化神境初期。
数十年独守空闺。
极度敏感。
她最初完全没有察觉。
训话在继续,叶倾城端坐在椅上,又开
问了几个问题。
“你
内门多久了?”
“回夫
,大半年。”
“大半年便金丹大成,进度确实不俗,秦长老是如何教导你的?”
“秦殿主传授弟子丹道与灵植之学,修炼上多靠弟子自行领悟,秦殿主说弟子的根骨虽不算上佳,但悟
尚可。”
“你的灵根是什么属
?”
“五行驳杂。”陈长生顿了一下。
“下品。”
叶倾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五行驳杂下品?你是如何修至金丹大成的?”
“弟子不才,比旁
多下了些苦功夫。”
叶倾城看了他几息,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五行驳杂下品灵根能修至金丹大成,这中间的困难她作为化神修士自然
知,绝非“苦功夫”三个字能解释的,但这不是她今
的关注重点,她没有追问。
“本宫再问你一遍。”叶倾城的声音恢复了冷肃。
“你当真对婉清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弟子不敢欺瞒夫
。”陈长生的目光正了正。
“弟子对苏师姐,只有同门之间的尊敬与钦佩。”
叶倾城微微颔首。
她张
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从小腹
处泛了上来。
极轻极淡,像是冬
里烤火时从暖炉缝隙中溢出的那一缕暖气。
她没有在意。
“你既然明白了本宫的意思,
后行事便注意些,婉清那孩子心高气傲,若是被旁
看到她与一个内门弟子走得太近,说闲话的
不会少,你也要替她的名声着想。”
“夫
说得是,弟子受教。”
“嗯。”叶倾城点了点
。
她低下
去端案上的茶杯。
手指触上瓷杯的瞬间,她停住了。
那
暖意比方才浓了一些。
不再是隐约的余温,而是一道缓慢流淌的热流,从丹田的位置向下蔓延,流过小腹,流过……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一缩。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
,冰凉的灵茶滑过喉咙,暂时将那
异样压了下去。
“本宫话已说完了。”她放下茶杯,声音依然平稳。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弟子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夫
。”
“说。”
“夫
方才说苏师姐提起弟子时语气不对。”陈长生微微抬眸。
“敢问夫
,苏师姐是如何提起弟子的?弟子也好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妥,
后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