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别!不要!放开她!
她的双手疯狂地推搡陈长生的肩膀和胸膛,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了几道红痕。
陈长生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始终锁定着赵清瑶那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太多东西:恐惧、困惑、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好奇。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
“进来,关上门。”
赵清瑶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但发不出声音。^新^.^地^.^ LтxSba.…ㄈòМ
“陈……陈大哥……”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几乎碎裂。
“你……你和姐姐……”
“关上门。”陈长生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和。
“外面是走廊,你想让楼下的
也听到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赵清瑶剩余的理智。
她猛地意识到,门大开着,走廊里虽然没
,但万一楼下有
上来……
她的脚步犹豫了三息。
一息。
两息。
三息。
然后,她的脚向前迈了一步。
她伸出空着的手,反手将密室的门合上了。
咔。
门栓这次落下了,从里面锁死。
密室再次封闭。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手腕。
“好姑娘。”他说。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花梨木大桌旁边的那把椅子。
“坐那儿。别出声。”
赵清瑶木偶般地走向了那把椅子,她的步伐僵硬,像是不会走路了,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小,仿佛怕惊动什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坐下的时候整个
缩在了椅子里,双手攥着裙摆的两侧,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大眼睛却无法从那两具
叠的身体上移开。
赵清漪看见妹妹坐下了。
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从凤眼的眼角滑了出来,沿着脸颊流进了咬着发带的嘴角。
陈长生将视线从赵清瑶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看向面前的赵清漪。
他伸手,捏住了她嘴里那根发带,轻轻抽了出来。
被牙齿咬了太久的发带已经完全湿透,表面布满了
的齿痕。
失去了封
,赵清漪立刻压低声音开
,声音沙哑而急促:“你放开我……让我下来……求你……别在她面前……”
“求我?”陈长生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赵阁主,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个字了。”
“陈长生!”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
“她是我妹妹!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什么都没对她做。我动的只有你。”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赵清漪的话语被这一下顶撞瞬间切断,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
“啊……!”
她的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赵清瑶。
赵清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看见了。她听见了。姐姐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姐姐发出那样的声音。
“别……别在她面前……”赵清漪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支离
碎。
“我求你……换个……换个时候……”
“换个时候?”陈长生的语气带了一丝玩味。
“赵阁主,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做买卖讲究时机’。现在就是时机。”
“你……你混蛋……”
他没有给她骂完的机会。
下一个瞬间,他将她从书架上整个抱了下来。
赵清漪被他托着
部悬在空中,那根粗长的
还
在她的身体里面,随着移动的步伐一进一出地碾磨着内壁,她的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生怕摔下去,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
在她体内搅动出新的快感。
“不……慢点……啊……”
他走了五步。
五步之后,花梨木大桌到了。
他将赵清漪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桌面,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她上半身按了下去。
赵清漪的胸
和面颊贴上了冰凉的桌面,那对从裂
中
露出来的巨
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桌面上,柔软的
从两侧挤出来,形状被压扁。
桌上的灵石报表被她的身体压得歪七扭八,有几张滑落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