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发不出声音。
密室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赵清漪沉重的喘息声和烛台上蜡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陈长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系好了腰带,然后转过身来。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赵清瑶。
赵清瑶还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的姿态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双手攥着裙摆,膝盖紧紧并拢,身体微微蜷缩。但她的状态和最初进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
。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将布料攥出了
的褶皱。
而她的大腿,在那层月白色棉裙之下,夹得死紧死紧。
陈长生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
的视线齐平了。
赵清瑶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水雾,她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瑶。”陈长生的声音很轻很柔。
“今晚看到的事,不要告诉任何
。”
赵清瑶点了点
,动作很快很用力。
“你姐姐会没事的。”他说。
“她只是累了。”
赵清瑶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桌上趴着的赵清漪的背影。
“姐姐她……”赵清瑶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是自愿的吗……”
陈长生静静地看了她三息。
“你觉得呢?”
赵清瑶低下了
,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陈长生站起了身。
“照顾好你姐姐。”他说。
“我先走了。”
他走向了门
,拉开了门栓。
在推门出去之前,他回过
看了一眼。
赵清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用颤抖的手从架子上取了一件薄毯,正往赵清漪的身上覆盖,动作轻柔到近乎虔诚。
但在她弯腰盖毯子的时候,她的视线……滑过了桌面上那滩还未
涸的、白色浓稠
体。
她盯着看了两息。
然后慌忙移开了目光。
陈长生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极小。
他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云渡城元宵夜最后几声烟花炸裂的闷响。
他没有回
。
种子已经种下了。
发芽,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