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烛光中颤了颤。
没有回答。
陈长生也没有再问。
搂着叶倾城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那具柔软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背上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介意。
当然介意。
那个气息里有汗香,有灵力波动,有年轻
子特有的生命力。
那种灵力波动的频率她很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去辨认就知道属于谁。
但她不敢去想。
不敢去确认。
因为如果确认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所以她选择了不追问。
不是因为大度。
不是因为不在乎。
是因为她更害怕另一件事。
害怕他不再来。
害怕这间寝室重新变成数十年前那个空
的、只有她一个
的、安静到令
窒息的牢笼。
害怕刚刚被填满的身体和心重新变得空空
。
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不回答。
假装睡着了。
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没有睡着。
呼吸的节奏不对。
但他没有戳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榻上,将两个
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白色中。
宗主府后院的夜,安静得像一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