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抽回去。
停了两息。
手指缓缓收拢,回握住了陈长生的手。
力度很轻。
轻得像是握着一缕随时会散的烟。
窗外的山风吹过银杏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光已经完全西沉,寝室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纱帘,在两个握的手指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暖色。
柳如烟在锦被下哭了很久很久。
陈长生握着她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