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哑
无言，张着嘴，整个
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高速运转的宕机——岳母在说什么？
刚才那个严肃地说着“不要再错过了”的方翠阿姨和现在这个踩着我的脚背、用那种语气说着“多找阿姨练练技术”的方翠阿姨——是同一个吗？
方翠阿姨看到我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脸，嘴角的弧度又翘起了几分，像一只偷到了
的狐狸。
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最后扣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重新规规矩矩地踩在她那双红色拖鞋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月端着一只小碗走了出来，碗里的汤饭还在冒着热气，汤水已经被米饭完全吸收了，变成了一种介于粥和饭之间的软糯状态。
她走到
面前，把那碗汤饭放在手边，又把调羹放到碗里，调羹柄朝向右手的方向。
“，我加了一点蘑菇汤煮了一下，现在很软了，您尝尝。”
端起那碗汤饭，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嗯——这个好，这个好。月月有心了。”
李清月在旁边坐下来，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竹叶菜放进自己碗里。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表
平静如常，既没有那种“哼，你们都不行还得我来”的炫耀，也没有那种“我做了好事你们快夸我”的期待——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这些事，然后自然而然地坐下来继续吃饭，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又想起刚才方翠阿姨说的那番话——你们都把
埋在心底——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但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完全铺展开来，我的脚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方翠阿姨那只
丝袜脚的温度和触感。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蘑菇丸汤，低
喝了一大，让那
温热的鲜味在腔里扩散开来，试图用食物的温度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
。
方翠阿姨正夹起一块青椒丝，放在白羽碗里，嘴里说着：“多吃点青椒，补充维生素。”神态自然，语气慈，仿佛刚才在桌下用脚踩着我、对我说出“多找阿姨练练技术”那句话的，只是一个和我无关的陌生。
我把汤碗放下，偷偷地、极其隐蔽地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运动长裤的裆部——平整的。
还好。
刚才在沙发上的那场释放至少让我此刻还能顶着一张正常的脸坐在这张饭桌上，没有在全家的注视下再次露出
绽。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竹叶菜放进嘴里。但是我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什么味都没有，木然嚼着竹叶菜。
我抬起，方翠阿姨正在给白羽舀蘑菇汤，没有看我。
我心中一团
麻，我的岳母，居然在餐桌上，当着
儿的面，一边用丝脚勾引着我，一边堂而皇之地让我找她“练习床技”去伺候她的儿！
窗外阳光正好，午饭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