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妈……我妈没发现吧？\"
\"放心，哥哥帮你洗得
净净的。\"我在她床边坐下来，\"你妈什么都不知道。\"
白羽长长地松了一
气，然后扑进我怀里，小手环住我的脖子：
\"谢谢哥哥……\"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后出门前记得先上厕所，知道了吗？\"
\"嗯……\"
白羽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忽然叹了一气：
\"唉，动画片最后一点没看到……也不知道团子和熊二有没有再重逢……\"
\"它们是好朋友，一定会重逢的。\"我安慰她。
\"它们可不是简单的好朋友啊。\"白羽抬起
来看着我，一脸认真，\"团子是熊二的
朋友呢。\"
\"朋友？\"我愣了一下。
仔细一想，熊二和团子之间确实有那么点暧昧的感觉——它们一起玩耍，一起冒险，熊二和团子溜冰留下痕迹都是
心形状，熊二为了救团子差点送命，团子离开的时候熊二哭得稀里哗啦……这确实更像是
，而不只是友。
\"它们就像你和姐姐一样，都亲嘴了呢。\"白羽一脸天真地说。
我的脸有些发烫：\"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你知道\''''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啊。\"白羽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一起接吻，一起玩耍，一起做好多好多事嘛。\"
\"呃……差不多是这样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九岁的小孩解释什么叫\"朋友\"。
白羽忽然抱紧了我，把小脸埋在我的胸，闷闷地说：
\"哥哥，我以后也要当你的朋友。\"
我整个
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以后要当你的朋友。\"白羽抬起来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灯光，\"就像团子和熊二一样，我要和哥哥一起玩，一起做好多好多事。\"
\"可……可是我已经有你姐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这个天真到有些可怕的宣言。
\"姐姐能当你朋友，我为什么不行？\"白羽歪着看着我，\"我也可以啊。\"
\"你姐姐是我老婆了。\"我试图用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一个只能娶一个老婆。\"
\"那我只当你朋友，不当你老婆。\"白羽认真地说，\"这样就不会和姐姐冲突了呀。\"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光芒，像是两颗小灯泡，亮得让无法直视。
她只是个小学生，一个九岁的孩子，根本不懂什么叫\"朋友\"，不懂什么叫\"\"，更不懂她这句话在成年的世界里意味着什么。
和她争辩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好了好了。\"我只能敷衍地应付她，\"那你先去睡觉吧，不早了。\"
\"嗯！晚安，哥哥！\"
白羽忽然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那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
香味的吻。
然后她蹦蹦跳跳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