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受不了。\"老马固执地说,\"我在部队里好歹也是拿过奖的,让我去看大门,我丢不起那个
。\"
\"那你现在
什么呢?\"我问。
\"我有个兄弟是运动员,退役之后开了个体育培训机构,我现在在里面帮忙训练小孩子。\"老马说。
\"那不错啊。\"老段眼睛一亮,\"体育培训现在挺火的,一节课能赚不少钱吧?\"
\"私教课确实钱多,但我上的是大课。\"老马说,\"一节课两百块。\"
\"那也可以啊。\"我感慨道,\"我现在
的押运员,转正了也才一千五一个月。\"
\"那也太少了吧!\"老段瞪大了眼睛,\"而且押运员还有风险,万一遇到抢劫的怎么办?要不你跟我一起开店吧,虽然不一定能发大财,但比你那个强多了。\"
我摆了摆手:\"我不会做生意,还是算了。\"
两瓶水井坊很快就见底了。老段嚷嚷着要再喝,我正准备起身去买,老方却拦住了我:
\"别买了,我车里还有。\"
他带着我走出包间,来到餐厅外面的停车场。
他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在路灯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老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那罐子里装着浑浊的淡黄色
体,能闻到一
浓烈的酒香。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啤酒原浆。\"老方笑着说,\"我们厂生产的,还没过滤的原浆,度数可不低,得有十度左右。比外面卖的那些水啤酒劲儿大多了。\"
我们抱着那个大罐子回到包间,把啤酒原浆倒进杯子里——那
体浑浊不清,泛着一层白色的泡沫,闻起来有一
浓郁的麦芽香和酵母味。
\"来来来,喝!\"老段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地址LTXSD`Z.C`Om
我们几个也跟着喝了起来。
那啤酒原浆
的时候有一
浓郁的麦芽甜味,但很快就被一
强烈的酒
刺激感盖过了——确实不是普通的啤酒,喝下去之后整个
都有些发晕。
一大罐啤酒原浆很快就被我们四个
分完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模糊,整个
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估计已经有八九分醉意了。
\"兄弟们——\"老段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桌子,\"我跟你们说个事。我现在想扩大经营,但是资金不太够。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去我店里看看?如果满意的话,咱们一起投资,一起发财!\"
\"行啊!\"老马大着舌
说,\"反正现在也喝得差不多了,去看看也行。\"
\"走走走!\"老方也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我跟在他们后面,脑子里还有些昏沉,但还能保持基本的清醒。
我们四个
走出小四川,老段带着我们往街对面走去——那边有一排店铺,其中一家挂着
红色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柔
理发店\"几个字。
我一看到那个招牌,心里就有些不对劲了——这年
,还有哪个正经理发店会取这么暧昧的名字?而且那霓虹灯的
红色也太过妖艳了。
但老段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们也只好跟着进去。
一推开门,我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理发店。
店里没有那种常见的理发椅和镜子,也没有那种宽敞明亮的大厅。
整个店被分成了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挂着厚厚的布帘,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
况。
而店里的\"理发师\"——全是一群穿着超短裙、小背心、浓妆艳抹的年轻
孩,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那里冲着我们笑,眼神里带着一种暧昧的邀请意味。
\"老段……\"我扯了扯老段的衣袖,压低声音说,\"这……这是什么地方?\"
\"嘿嘿。\"老段色眯眯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都是自己兄弟,我还能害你?来都来了,看上哪个就让她帮你洗个
,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洗
?这分明就是打着洗
的幌子
那种见不得
的勾当!
老马和老方显然也看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但他们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兴致勃勃地开始挑选起来——老马选了一个身材高挑的
孩,老方选了一个长得比较清纯的
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老白,你也选一个嘛。\"老段推了推我,\"来都来了,别扫兴。\"
我站在那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看着老段那张期待的脸,还有老马和老方已经被那些
孩拉着往隔间里走的背影,我又觉得如果现在转身就走的话,会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