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陈默说。
玲玲跑开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表
平静，眼神温和，完全看不出内心的波澜。
他很满意这种控制力——能够完美地隐藏欲望，扮演需要的角色。
这时，小静的房间传来
椅移动的声音。陈默转身走过去，看见小静已经自己挪到了椅上，正在整理
发。
“睡得好吗？”他问。
“还好。”小静说，声音还有些沙哑，“玲玲没吵到你吧？”
“没有，她很乖。”陈默走到她身后，自然而然地握住椅的推手，“要出去透透气吗？下午的阳光不错。”
小静犹豫了一下，点点：“好。”
陈默推着她走出房间，穿过客厅，来到门
。
老房子的门槛很高，他需要用力抬起椅的前才能过去。
这个过程中，小静的身体因为惯
向后仰，陈默的一只手立刻扶住她的肩膀——稳稳地，不容拒绝地。
“谢谢。”小静低声说。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
陈默推着她慢慢下楼，椅的子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一楼到二楼，二楼到三楼，最后来到一楼的门厅。
外面是一个
旧的小院子，堆满了邻居的杂物，但至少有一片天空。
陈默把椅推到院子的角落，那里有一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树下有一张石凳。
他在石凳上坐下，和小静并排看着天空。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两
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很久没出来了。”小静轻声说，“姐姐忙，很少有时间推我下来。”
“以后我每天推你下来。”陈默说，“多晒太阳对身体好。”
小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陈默哥，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陈默早有准备。
他转过，看着小静的眼睛，表真诚而温柔：“因为我
林婉。她是我
朋友，她的家就是我的家。”
这个答案无可挑剔。小静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眼睛里找出绽，但陈默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任何闪烁。
“姐姐很幸运。”最后小静说，移开了视线。
“是我幸运。”陈默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小静放在腿上的手。
孩的手很凉，手指纤细，皮肤因为缺乏
照而显得过分苍白。
“能遇到她，能认识你们，都是我的幸运。”
小静没有立刻抽回手。
她低看着两
握的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绪。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最终，她没有挣脱。
这是一个重要的突。陈默想。身体接触的接受，意味着信任的建立。他会慢慢增加这种接触的频率和亲密程度，直到她完全习惯，不再抗拒。
他们在院子里坐了半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但气氛并不尴尬。
陈默偶尔会指给她看天上的云，或者飞过的鸟，小静会轻声回应。
这种平淡的互动反而比刻意的谈更能拉近距离。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陈默说：“该回去了。晚上要给你妈妈喂药。”
“嗯。”小静点点。
陈默推着她回到楼里，再次抬起椅跨过门槛。
这次上楼梯比下来更费力，他需要一边抬前一边保持平衡。
到二楼的时候，他停下来喘了气。
“很重吧？”小静问，声音里带着歉意。
“不重。”陈默笑着说，“你太轻了，该多吃点。”
他又继续向上。
手臂的肌
因为用力而绷紧，汗水从额角渗出。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反而一直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和节奏。
他要让小静看到他的付出，他的耐心，他的可靠。
终于回到屋里。
陈默把小静推到客厅，然后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一杯给小静，一杯自己喝。
他喝得很快，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小静看着他，眼神复杂。“辛苦了。”她说。
“不辛苦。”陈默擦擦嘴，露出笑容，“这是我应该做的。”
下午五点，林母终于醒了。
陈默听见主卧室传来响动，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林母正坐在床边，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阿姨，你醒了。”陈默走进去，声音放得很轻，“睡得好吗？”
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