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快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
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这一刻很安静,很温馨。只有玲玲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吮吸声,还有窗外远处隐约的市井声响。更多
彩
陈默没有动。
他静静地坐着,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看着这个智力障碍的少
像小动物一样依赖着他。
他的心里没有任何邪念,只有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柔和的掌控感。
他在教她认字,用糖果作为奖励。
他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植
了他选择的符号,建立了“学习-努力-得到哥哥奖励(糖果和表扬)”的简单逻辑。
这种教育本身,就是一种最基础的驯服——引导她按照他设定的路径去思考和行动。
而她的拥抱和依赖,则是这种驯服最直接的成果。
她喜欢他,信任他,愿意为了他给的糖果去努力做一件对她来说并不容易的事(认字),并且在得到奖励后,用最亲密的肢体接触来表达她的喜悦和感激。
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如此……“正常”。在外
看来,这只是一个有耐心的年轻
在教智力障碍的妹妹认字,充满了
心和温
。
只有陈默自己知道,这温
之下,是
密的计算和循序渐进的引导。
今天的认字游戏,是为了巩固“游戏-奖励”的关联,是为了增加她对他的依赖,也是为了……测试她的学习能力和服从度。
玲玲吃完了巧克力,但依然抱着陈默的手臂不肯松开。
她抬起
,大眼睛看着他,里面是清澈的依赖:“哥哥,明天还玩认字游戏吗?玲玲还想吃糖。”
陈默微笑,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点巧克力渍:“当然。只要玲玲愿意学,哥哥每天都教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依然温柔,“如果玲玲不认真学,或者学不会,可能就没有糖吃了哦。”
他在植
一个简单的条件逻辑:认真学、学会=有糖;不认真、学不会=可能没糖。这是最基本的奖惩机制。
玲玲立刻用力点
:“玲玲会认真学的!玲玲要糖!”
“好,那哥哥相信玲玲。”陈默摸摸她的
,“现在,玲玲去把今天学的五个字,再给哥哥念一遍好不好?念对了,哥哥再给你一颗糖。”
玲玲立刻松开他的手臂,转身面向白板,小手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顿地,认真地念起来:“
……大……小……从……众……”
虽然“从”和“众”的发音还是有点含糊,但顺序和字形对应基本正确。
陈默满意地点点
,拿出了最后一颗糖——一颗
色的水蜜桃糖。“完美。玲玲今天是个超级
的学生。”
玲玲接过糖,却没有立刻吃,而是又转身抱住了陈默,这次是整个小身子都扑进了他怀里。
“最喜欢哥哥了!”她大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喜
。
陈默搂住她,感受着怀里柔软的小身体和全然的信任。他的目光越过玲玲的肩膀,落在白板那五个字上。
,大,小,从,众。
简单的五个字。
但他教给玲玲的,不仅仅是读音和意思。
他教给她的是“跟随”(从),是“群体”(众),是“大小”的对比和服从(大与小)。
这些概念,将在她简单的认知里慢慢生根,与她对他的依赖和服从,潜移默化地联系起来。
今天只是开始。认字游戏会继续,糖果的奖励会继续,拥抱和依赖会继续。
而他会慢慢地,在教她更多字的同时,也将更多他想要她接受的观念,编织进这些简单的课程里。
用最甜蜜的方式,进行最基础的塑造。
玲玲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终于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拿着那颗
色的水蜜桃糖,蹦蹦跳跳地跑去看电视了。客厅里又响起了幼稚的动画片声音。
陈默收拾好白板和笔,坐在沙发上,看着玲玲专注看电视的侧影。她的手里还紧紧握着那颗糖,像握着什么宝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糖果,游戏,认字,拥抱,依赖。
多么温馨的画面。多么完美的“
常”。
而在这温馨的
常之下,驯服的齿
,正在无声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