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时，腿还有些发软，内裤已经被自己流出的
水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
部，难受得要命。
她红着脸，低着
，小声对江源说道：
“哥……念念尿尿的地方……好痒……很难受……”
江源心猛地一软。
他一把把妹妹抱进怀里，低下，用脸轻轻蹭着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念念……”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宠溺和心疼，脸贴着妹妹的脸轻轻摩挲，像是在用这种最亲密的动作安抚她。
“先忍一忍，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轻轻蹭着妹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现在
进去……会很疼的……念念的第一次，哥哥想好好弄……不想弄疼你……”
江念念被哥哥抱着，脸埋在他胸
，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
和被灌
而微微发颤。她听哥哥这么说，乖乖地点了点，小声应道：
“……嗯……念念听哥哥的……”
江源抱着她，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
意和欲望：
“乖……真是哥哥的好妹妹。”
江源把念念哄睡着后，轻轻盖好被子，起身走回妈妈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靡气味。
林婉柔已经彻底昏睡过去，身体软软地趴在床上，黑丝大
上还沾着
涸的
和肠，死库水也被扯得
七八糟，胸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是她刚才高时
出的
汁。
江源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抱着她走向洗手间，拿了净的毛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拭身体。
他动作很轻很慢，先是把她脸上、脖子上的水和泪痕擦净，又把她胸前的汁一点点拭去，最后才小心地分开她两条腿，温柔地擦拭她红肿的私处。
温水沾到敏感处，林婉柔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慢慢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儿子正低认真地给自己擦身体的模样。
那一瞬间，林婉柔的眼睛里涌起浓浓的黯然和自责。她忽然伸手抓住江源的手腕，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
“源源……妈妈是个坏妈妈……”
江源动作停住，抬起看着她。
林婉柔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妈妈……和自己的儿子做……还当着念念的面……骗她说这是正常的……妈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念念还是个孩子……妈妈却把她也扯进来了……源源也是……都怪我…….”
江源看着妈妈这副自责到几乎崩溃的模样，心一软。
他把毛巾放在一边，俯身下去，轻轻吻了吻妈妈的额，又吻了吻她的眼角，把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吻掉。
“妈妈……没关系的。”
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一遍遍地亲着她的脸，安抚着她：
“念念不会怪你的……以后我们慢慢跟她解释，她会理解的。”
林婉柔还想说什么，江源却又低，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又软又长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吻完之后，他额抵着妈妈的额，声音低低地、带着浓浓的宠溺说道：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念念也是这么觉得的。”
林婉柔一怔，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儿子温柔又认真的眼神，不再内耗，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娇嗔：
“……就你嘴甜……”
她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软，像个真正的小
一样，伸手环住江源的脖子，撒娇似的说道：
“宝宝……抱妈妈回床上……妈妈腿软……走不动了……”
江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弯腰把她整个横抱起来。林婉柔立刻乖乖地把脸埋进他胸，像只大猫一样，满足地蹭了蹭。
他把妈妈抱回床上，轻轻放平，正准备转身去拿净的衣服给她换上时，林婉柔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江源回，却看见妈妈鼓着腮帮子，像只生气的河豚一样，眼睛还红红的，嘟着嘴不说话。
“……怎么了？妈妈？”
林婉柔鼓着腮帮子，声音闷闷的：
“宝宝是个大坏蛋……用完了妈妈……就想走……”
她说着，眼睛里又泛起水光，声音小小地控诉：
“连抱一下都不愿意……”
江源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捏了捏妈妈鼓起来的腮帮子，笑着低，在她嘟起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声音又低又温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像哄小孩一样：
“妈妈乖……好好睡吧，今天够累了。”
林婉柔被他这么一哄，心里甜滋滋的，